的软膏,就要往鹊琦的股间探去。
原本安分趴在软塌上的鹊琦一个躲闪,声音发狠:“这里可没有玉势,嬷嬷你自作主张什么。”
这嬷嬷原本是习惯性的动作,被他一说才想起这次恩客的“定制”是不准任何人碰鹊琦,这“碰”嘛,自然是指后穴里头。
真有此事是一回事,但被这即将被送去开苞的货说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被拂了面子,嬷嬷一边恶狠狠嘲他“天生就是只被男人肏的命”,一边转手将那催情的脂膏抹上他胸前两点和前茎,这才和其余几位一起为他套上接客专用的锦衣。
纯金打造的口铃被塞入嘴中,自胸前和下身烧起的热辣辣的感觉差点逼出呻吟,又被鹊琦硬生生咽下去。
再往前走,就是再也无法回头的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