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子那里有一条很长的麻绳,琪尔把它紧紧系好,牵着绳子,
把视线被遮挡,什么也看不见的我带出了房间。
「等会小心楼梯!登记成功后,你就会戴上一个终身都取不下来的项圈,哈
哈,你这辈子就安安心心当个奴隶吧!」
我停住了脚步,却被绳子拉扯,牵引着,狼狈不堪地不断前行,留下点点尿
滴。
被罩住脑袋,身穿肮脏粗麻衣裤的我,光着脚丫子被琪尔牵着走了很久,贞
操带勒的我裆部特别难受,大阴唇估计肿起来了吧……路面上的小石子磕得我脚
底板很痛,鼻孔闻到的全是尿骚味,分不清肌肤上流淌的到底是汗水还是从头罩
上溢出的尿液,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大腿内侧那儿一条条水渍是从贞操带边缘漏
出的排泄物。
能看清楚的,就只有微微透露的白光,天色应该是亮了。
嘴唇微微开启,就有尿液溅入口中,我忍不住问前面的琪尔:「到底还有多
久啊……」
「别着急,很快就到了,再走个半小时。」
幸好是大清早,太阳都没有完全升起来,路上没什么人,不然我这小脸就丢
大了!唔……我怎么一点想反抗的心思都没有,明明这么伤自尊。
我才不着急呢!好想返回去,要是被戴上奴隶项圈,就假戏真做了,我只是
想玩玩,没有想过要真的再去做奴隶啊!此时一步一步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行走
,心脏咚咚咚的快速跳动,双手握住牵引我的绳索,双腿张开着狼狈跟随,体内
分泌出的雌性费洛蒙阻止了我使用魔法去攻击琪尔的念头。
「咚!」
我撞上到什么,软软的触感,应该是琪尔,我连忙向她道歉:「对不起,我
看不到路,把你撞了下,别打我啊……」
「你个臭逼!把脏东西都弄我衣服上了!等下拿鞭子抽死你!」
琪尔怒骂着,我不由一阵颤栗,自觉地跪了下来。
「欢迎光临,这个女人……是要登记成奴隶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对着琪尔说,我不用看就晓得那个人看我的时候肯定是一脸
嫌弃的表情。
「是的。麻烦你了。」
「母狗,就这样爬着走!别乱说话,要是登记失败,有你好受的!」
威胁完,我就被牵着爬了一段距离,随后被要求坐在了椅子上,双手背到身
后面。
头罩被解开的那一刹那,坐在我对面的那个蓄起卷曲胡子的胖男人一愣,清
了清喉咙,他对我询问道:「叫什么名字?」
「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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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脱口而出的,琪尔老是母狗母狗的叫我,我都快觉得自己名字就是
叫母狗了。
身后的琪尔咬着牙,恶狠狠地在我耳边威胁道:「你别以为装疯卖傻就可以
躲过去,记得你贞操带的钥匙还在我手里,不想被屎尿活活憋死,就老实点!」
「额……我名字叫夏丽丝,姓氏是……」
「不用了,奴隶不需要姓氏,有个名称就行了。那么年龄呢?」
他十分留念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低下头拿着笔在纸上画起素描。
「三千多岁吧……」
我这回是说的真话,还没有算假死休眠的那段空白时间呢!那个卷胡须的胖
子……这样说别人也不好,姑且就称呼他为面试官好了。
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