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味道还不错。」
小柔有些顾虑的说:「呃……度数不高吧?」
「擦,啤酒有个屁的度数。」
奴儿拿着三罐啤酒用胳膊把冰箱门带上。
肆雪过去接过其中两罐,分一罐给小柔。
随着肆雪的走动,又一阵叮铃声响起。
「奴儿姐姐怎么也不找我们玩去呀?」
小柔打开啤酒,不着急喝,「雪儿想和你多学些技能呢,嘻嘻。」
「这伺候那些恶心男人的事你他妈还主动想学啊?!」
奴儿脸上的「难以置信」
加粗了。
「就……你知道,我是主人的性奴,嗯……所以……职业操守……业务能力什么的……得,得加强……所以……身不由己……」
肆雪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打开啤酒喝了一口压压惊,「嗯?还挺好喝的。」
「嘻嘻,哥哥总夸奖雪儿侍厕的时候舔的又舒服又干净。」
小柔也喝了一口,「这东西苦了吧唧有什么好喝的,不懂那些男人们。」
「我操,你别在吃东西的时候说这个行么。其实主要是用水冲掉的。你一说舔我就想起我给那老色逼……哎,不说不说,我都觉得自己恶心。你要想学你就学,我只管讲解,不一定给你演示。」
「我觉得……倒是还好」
肆雪弱弱的说,然后又喝了一口。
奴儿灌了两口酒说:「你要不嫌恶心,我告诉你一招。把手指沾着润滑液伸进他屁眼里,按摩最靠外这一段,也顺便清理干净。然后手指头扒开他屁眼舌头伸进去舔肠壁。主要是靠前的这个位置。舌头舔加上总手指按摩,交替着来。这个位置隔着肠子是他的前列腺,这样按摩能给他按出前列腺高潮,据说比射精还要舒服。那些男同性恋里的受,被人操屁眼享受的就是这个。」
「这个如霜姐姐教过了,不过她教的不舔,只总手指。下次我试试用舌头。」
「我操,这你都会了?!」
「还有什么可以教的?」
肆雪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想不出来什么了……」
「奴儿姐姐没事多去我们那玩玩,和哥哥一起。没准哪天想起来,或者发明出新的有意思的玩法呢,呵呵呵。」
奴儿却摆出一副敬而远之的表情:「算了,你们那……我不敢去。」
「怎么了?」
小柔不解的问。
「看见你和阿凌我就……哎~」
奴儿偏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他妈项圈不是有贞操带的功能么。老色逼不在的时候我不能……不能随便兴奋,要不就嘞的脖子疼。跟你们在一块,就想起那天阿凌……哎呀不行不行,不能想。」
小柔和肆雪对视一眼,想想张汝凌设计的奴隶项圈给奴儿带来的不便,心里挺不是滋味。
但又一想,如果没这个发明,说不定奴儿要被迫戴着个真正的贞操带,就有
些释然了。
「雪儿妹子能天天在阿凌身边,真好。」
奴儿眼光里有些羡慕,「老色逼给我设的是两天允许高潮一次,倒还算有点良心。阿凌怎么给雪儿妹子设的?你们每天在一起,是不是每天的高潮都只能给他?」
「主人其实……没开」
肆雪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这个,「其实这个圈,就是个圈。没有别的功能。」
「阿凌还是善良……」
奴儿有些失落。
「项圈虽然没开,但是哥哥给她带了贞操链。」
「贞操……链?」
奴儿显然没听说过这么个东西。
小柔给了个眼神,肆雪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