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躲避我,到底有用吗?!”
“你有完没完?!”
彭影停下脚步,怒瞪着他,他很愤怒,但这种愤怒是被戳穿了心中所想后的心虚,他的愤怒不过就是色厉内荏,他只能这样面对徐瑜君。徐瑜君懵了,他的唇颤抖着,两个人互相对视,足足有两分钟之久。他看见徐瑜君的眼眶慢慢地红了,可他没有给他安慰,他转过身不看他,往山下走。
“彭影”徐瑜君在他身后叫他的名字。
“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彭影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两个人不欢而散,徐瑜君每天都给他发很多条消息,但彭影基本上不回,回复最多也就几个字,“在忙”、“要休息”,彭影不主动跟徐瑜君说话,但他的空间和朋友圈的动态还在更新,徐瑜君只能看着他的动态才能知道他最近在做些什么。一个人去看电影,一个人去跑步,一个人去健身,拍摄硬照,颠覆不温不火的演员卖肉博关注的传统。他的硬照走的路线是颓废路线,拍摄的照片大多数以灰黑色系为主,看起来显得人很丧。徐瑜君其实不喜欢他照片里的这个样子,照片里的他太锋利了,衬得他阴沉冷森,拒人千里之外。他还是喜欢现实里温和有礼的彭影,这样的锋利太伤神。
一连两个月,彭影对徐瑜君的态度都是不温不火,不主动切入话题,不说过多的话,问一句回一句,聊了一段时间就说自己要工作,中断联络。徐瑜君觉得自己好像被彭影牵着鼻子走,他觉得彭影很让他失望,他们不该这样的,他们之前明明是最好的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是每天例行的寒暄。他并不想失去彭影,他想等着彭影想明白这件事情,然后他们再继续做朋友,他会要求彭影不要把他当成那个死去的人,他觉得只要能够继续这段友谊,做出一点让步还是没关系的,虽然他对这段感情付出了百分之百,而彭影只对这段感情付出了百分之十而已。
炎热的夏日,两个人的关系却好像降到冰点,他们没有在这两个月内见过一次面,聊什么都聊不下去。他躺在床上,翻看着他们自从闹矛盾以来他们的聊天记录,彭影在保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感觉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原本是无话不谈,可以在旅游的时候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好伙伴。徐瑜君想去找他,又觉得施展不开,他也是个要面子的人,他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要面对此事,解决它。他在纸上起草修改数次,终于写出了一段话,向彭影表示了之前自己那件事情的鲁莽行为的歉意,委婉地向他传达了想要约他出来好好聊一聊,用沟通消除他们之间的误解。他满含信心地点击了发送键,等了好几个小时,特别关心的铃声响起,他欢喜地点进去,却只看见对话框的上方对方只发了几个字:
“改天吧,个人觉得这没必要。”
徐瑜君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热血都变得冰凉,他无力地栽在自己的床上,心如死灰,连爬起来的动力都没有了。
他在床上躺到晚上,觉得自己得去喝点酒。他在出发前看了看镜子,一向来非常注重自己外表形象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憔悴,眼底一片乌黑。他在出门前简单地给自己化了个妆,遮掉黑眼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累,再戴上鸭舌帽出门。他想起之后他们去的那个酒吧,彭影似乎对那个酒吧很熟悉,或许在那边可以打探到一些消息,他不好意思去直接找彭影,侧面了解一些消息还是可以的。于是他去了那个酒吧,酒吧里换了酒保,之前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不是这一个,现在的这个酒保笑呵呵的,面带春风,他的妻子最近生了个漂亮闺女,疼得打紧,没病没灾的,自从办了满月酒之后肉眼可见地越长越可爱。徐瑜君坐在彭影之前让他坐的那个位置上,找酒保要了一杯酒,啜了几口,等酒保忙完了一波客人有了点喘气的时间之后,他笑着看向酒保,声音很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