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擦着内壁的嫩肉,大龟头又大又亮,下面还胀出一圈,格外狰狞恐怖。
“不要了不要再操了啊”
驴男操逼力气惊人,草泥马只觉得自己的逼都快被操烂操破了,敞着腿麻木地迎接驴男的鸡巴。驴男爽得嗷嗷直叫,草泥马被他操得又羞又愤,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粗大的驴物干软了子宫口,顶得子宫都被鸡巴顶起,驴男把肿逼操得湿软淫贱,骚逼湿哒哒地含着鸡巴,吸两个大卵蛋里的精液。
操了好久,影都被这头驴操得翻起白眼,那根粗壮的驴鸡巴依旧毫不满足地在骚逼里贯穿抽插,带着肿逼里已经被干成深红色的逼肉抽搐抽进,骚逼里的水都喷了好几次,驴男都没有射精,其他的动物是真没想到驴男能这么持久,没想到他看起来又呆又傻,但是干起逼来真是雄风不减,他们只看见驴男只用一根驴鸡巴就把这头骚货草泥马干得高潮迭起潮吹不止,草泥马大声叫着“要丢了”然后就被一把抓住腿狂干骚逼,干得骚逼唧唧叫。
“哦!哦!”
驴男操了不久,突然感觉到想要射精,就把鸡巴捅进骚子宫里,朝着子宫痛痛快快地射了一场。浓稠白精凶猛地射在宫壁上,爽得草泥马紧紧抓住驴男的肩膀,双眼翻白,直接被驴男的劲射送上高潮。驴男射得又多又满,最后射得草泥马的肚子都鼓起来,里面装满了臭烘烘的浓精,驴男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草泥马的骚逼已经肿得更加厉害了,骚逼和子宫都被浓精填满。骚逼更是被操出一个大洞,从洞外面往骚逼里看,还能看清楚骚逼里填塞的泂泂浓精和蠕动的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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