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画技,偶尔在扇上写字,但写的都是男人看不懂的东西。
这天傍晚的时候,男人轻手轻脚地进了门,影正在案前写字,一只手摁着额角,以为是命妇进来,提嗓喊道,“命妇,我有些头疼,帮我按一按头。”
用的是东瀛的语言,男人听不懂,影只感觉身后多出一个人,熟悉的气味钻进鼻子里,他惊诧地转头一看,竟是磬。他将头靠在影的肩膀上,问道,“你在写什么?”
“怎么是你”头有些发木,他将扇面一合,“今天头有点疼。”
男人伸出两手,轻柔地按着他的额角,“昨天着凉了?”
?
“怕是许久未出门,等会儿陪我出去走走。”
已是春日,外头下着小雨,男人提了灯笼,给他披了件遮风的外披,不过是在院内走走,竟也让影走得双腿胀痛。
“你怀孕了之后全身都香香的。”男人亲昵地抵着他的眉间说道,“虽然腿疼,平日还是要多走动一下,对身体好。”
“是我不爱动了,所以才腿疼,我会多走动一下的。”
影像之前那样,双手合十,在海棠树下许了个愿,“神明大人呀,请您保佑我的孩子平安出世,保佑他在平安京能顺利长大吧。”
“他会的。”
男人揽着他回了房里,轻声哄他入睡。第二日他去找了宫内工匠,希望能打一双平安锁。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影进行的。
男人要求颇为严格,平安锁直到两月之后才打造好。影那时肚子已经很大了,六月天气炎热,大腹便便不敢出门,男人每日给他带来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其中有个风车,是男人亲手做的,影将它举在头顶,让风将小风车吹得吱呀吱呀转,男人问道,“喜欢吗?”
“喜欢。”影将风车放在手中把玩,喜悦得如同稚子,“只是风车为风所动,可风却离去无痕”?
“别说这些话,我也听不懂。”男人轻轻咬着他的耳朵,问道,“要不今天让我和孩子们打个招呼?”
影瞪了他一眼,拒绝了他的无理要求,只是睡时又被骚扰了一番,因孕而微微隆起的乳肉被男人握在手里揉弄,腿间又被挤进一根大黑屌,挤进两片肥嫩的阴唇间大力抽动,也不插进去,就只是在外面磨他的肉屄和阴蒂,磨得里面淫水涟涟,孕期更加敏感的影被磨得泄了好几次身,整个床上都漫着股淡淡的淫骚味,男人在他的耳后亲了一口,将头埋在他的颈间,也不把鸡巴从他腿间抽出来,肉贴肉贴得滚烫,连着他的心也一并动摇得厉害。
第二天晚上,影一个人静静跪坐在案前研墨,命妇急匆匆地从外头跑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殿下,殿下。”
影有些费力地动了动身子,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让你这么惊惊慌慌的?”
“刚才奴婢从一位宫中工匠那儿听说,那位磬公子去打了一对给孩子用的平安锁,现在已经被他拿回去了呢,我想着磬公子从来没同殿下说过这件事情,怕是想要给殿下一个惊喜呢。”
惊喜?影皱了皱眉头,“你说的可是当真?”
“是呀,一定是二条更衣大人的祈福感动了神灵,奴婢认为,磬公子对您可真是体贴备至,明明殿下已经怀孕,还一直天天晚上都来陪着殿下,你们两人的关系从殿下怀孕之后越来越亲密了,奴婢来看,您和磬公子实在是一对壁人。”命妇由衷地感觉到庆幸,“更衣大人生下殿下之后,一直嘱咐奴婢要照顾好殿下,陛下将您送来华国之后,除我之外终于有一位能够陪在殿下身边,一直对殿下好的人了”
“命妇,休得胡说。”影有些羞涩地打断她说话,“磬他对我再好,也不及你十年如一日地对我好。”
“呵呵殿下真以为奴婢不知道吗?自从那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