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营帐。这里不算大,在水桶对面还有一个小桶,应该是用来便溺的。里面的陈设都很老旧了,不过还能继续使用,既然他身处在这里,恐怕这就是这群人给他的住处。
为什么会留他一命却不给他救治?不给他救治,却还要给他这样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
“你的同伴?你不是亲眼看着他们被活埋的吗?全部活埋,除了你之外,一个都不剩”
带头的人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颇为嘲讽。
“卫国的军队,不过就是一群丧家之犬而已。”
听见他说的话,影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立即浮现出无法遏制的暴怒,他冲到对方面前想要和人同归于尽,还没接触到人,就被其余的士兵眼疾手快地摁到在地上,他满脸不甘与狠戾地死死地盯着那张狞笑着的脸,直到带头的人慢吞吞地走过来,朝他的头狠狠地踹了一脚。
唔!
他没有喊痛,鼻子被踢中了,酸痛的感觉顷刻爆发,有温热粘稠的液体从鼻孔里流出来。对方踹了他一脚,又走到他的身侧,蹲下身,大掌一把钳住年轻男人纤细得如同微微用力就能折断的右手手臂,将他的身体狠狠地摁到在地上,手掌收拢一折——
“啊!”
?
撕心裂肺的嚎叫,在整个营帐内回荡。
“你们卫国的那个将军,早就被我们千刀万剐,尸身扔去喂狗了。”每说一个字,手下的力度便加重一份,年轻男人早已经疼得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他的双眼已经模糊了,流下的鼻血在他的手掌下积成了一小滩,“而我就是给你们那个将军行凌迟刑的人,我是亲手用刀给他千刀万剐,也是亲手割掉了他的鼻子和耳朵”
]
“够了不要再说了”
年轻男人不敢再听下去,手已经剧痛得丧失了所有的知觉,他不想再听了。
“然后啊”无视他的抗拒,带头的人越讲越兴奋,“我挖出了他的右眼,他一直在求我饶了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一脚踩上他的脸,把他的牙都踢碎了好几颗”
“所有人都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年轻男人的眼睛红得快滴血,他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嚎叫,每一声都痛彻心扉,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这些男人的话语刺激的。带头的人抬起了脚,玩味般地看着他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地趴着,尖刺的咆哮像是灵魂最深处的隐痛,谁听了都会于心不忍。
但这些人不是,这些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绝望而无力的影趴在地上,那个男人折断了他的右臂,压制着他的那些士兵也都松开了他,他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却没有一滴眼泪。
“等晚上你就会知道我们留下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带头的人带着他的人出帐门的时候,又转过身子对着他笑道,“从今天开始,休想走出这座营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