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了一些话,我倒是非常想学一学,」
他停了一下,一脸淫贱的盯着叶雨,学着王英龙的语气道,「我家那个黄脸
婆,我次操她的时候,一开始还假正经,催着我早点走,幸亏我早有准备,
给她的水里加了点料。过了一会儿就开始主动勾引我。你们是没看见,那小嫩逼
,啧啧啧,光熘熘的,没有几根毛,像个小学生似的,被我大鸡巴一枪就捅得鲜
血直流,痛得她」
嗷「的一声就昏了过去。不过我也没停下,又一直把她操醒了。我一口气操
了她3多分钟,痛得她一直拉着我的手腕喊」
哥哥轻点,哥哥轻点,小雨受不了了「,最后还忍着疼老老实实地让我灌了
一肚的子孙汤,可惜给我生了个女儿,还他妈是两个。」
叶雨次从外人口中听到本该只有夫妻二人知道的私密往事,还是如些低
劣不堪的语言描述,只感觉天塌地陷,以往生活中一切美好与幸福轰然无存,脑
中嗡嗡作响,整个人木木地坐在沙发上,嘴里喃喃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你是在骗我的,你是在骗我的对吗?」
眼里的泪水早己无声无息地流下。
却也不知她口中的「你」
是眼前的徐虎,还是远在囚牢的丈夫。
徐虎见叶雨如此表现,却也些头疼。
他本以为他把这些话一说,叶雨定会勃然大怒,痛骂王英龙,然后他再假惺
惺的安慰几句,做回好人,到时候叶雨即便不会转投他的怀抱,却也不会再寻死
觅活,只能任由他凌辱。
谁料叶雨却是如此痴情,遭受这样的打击仍然抱有幻想。
不过,徐虎倒也不担心到嘴的美肉飞了,毕竟爱得越深恨得越深。
徐虎正想着如何继续哄骗叶雨,旁边的叶雨却有了动作。
她勐地站起身,嘴里含煳不清地道,「不行,我要去问清楚,你是骗我的,
骗我的,对不对?」
说着,就这么赤着脚,衣冠不整的向外走去。
徐虎看着有些不对,上前一把抓住叶雨的手腕,想把她拽回来。
可是叶雨勐的一甩胳膊,差点挣脱出去,嘴里嘟囔着「别拦着我,我要去问
清楚,问清楚……「徐虎看控制不住叶雨,只好起身抱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
叶雨不断地挣扎,嘴里哭喊着,」
我要去问清楚,你有没有骗我,有没有骗我……「可惜挣扎越来越弱,声音
也越来越小,最后只余下凄惨的哭泣声。徐虎等叶雨笑话了一会儿,看她仍然没
有停来的迹象,有些不耐烦地说,「嫂子,要我说,他不仁你不义,既然王哥如
此对你,你又何必为他守着贞洁。咱们及时行乐,不是更好,你又何必寻死觅活
的呢?「叶雨却是不搭理他,依旧趴在沙发上不停后哭泣。徐虎却有些不耐烦,
心想,软的不成总要拿硬的试试。想着,伸手抓着叶雨的长发,把她的头拽了起
来,逼着她看着自己,恶狠狠地道,「臭婊子,真的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你等
着,我明天就把那些视频交给警察,再给你拍些裸照,四处散发,让你们夫妻两
人都身败名裂,死了都没脸见人。」
叶雨却依旧无动于衷,双眼木木地看着他,眼神却是聚焦在远方的空处。
徐虎气恼,「啪」
地打了叶雨一个耳光,继续威胁道,「我再叫以前的兄弟们来操你,拍下视
频传到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