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流了下来。
楚瑜狼狈地闭了闭眼,低声道:“殿下”
钟翊俯下身,堵了他的嘴,将他的手握了,腰胯一送,便将性器直直贯进了他湿润青涩的雌穴。
楚瑜浑身一颤,雪白腿根儿顿时痉挛似的绷紧了,脚趾深深蜷起,自唇边溢出一声拉长了的颤抖低喘。他抓紧了钟翊的肩膀,圆润的指甲陷进脊背后的肉里,印出淡淡的红痕。
钟翊将他的腿架在臂弯,性器破开纠缠在一处的柔腻红肉,捅得那一腔软肉又酸又软,湿滑得宛如一滩融化了的脂膏,滑腻腻地夹着他。女穴深处一点儿娇嫩宫口失禁般地淌出些许黏滑淫液,吐在他龟头上,柔柔地裹着,连交合时都控制不住地向下流着,很快便湿漉漉地流了满榻。
楚瑜被他捅得浑身发软,腿间酸得惊人,下意识地便想收夹起来。那雪白长腿在空气中颤了一颤,微微地并起,试图收拢了。只是还未动上几下,又被钟翊抓了弱不禁风的细瘦脚踝,压在掌心,将他挤在了墙角。
性器在滑腻腔肉内飞快进出,囊袋重重拍上臀峰软肉,沾上一层黏滑湿液,发出了湿漉漉的黏腻水声。楚瑜半靠在墙边,被死死压着。这动作进入得无比之深,几乎有一种他快要被捅穿的错觉。娇嫩的穴肉酸软不堪地剧烈收缩,夹着那滚烫男根。顶端硬烫龟头裹着重重黏液,蓄饱了力气,忽地深深一击,粗暴破开了他的宫口,将一滩黏烫精液射进了他最娇嫩柔软的腔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