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脔宠:真假白莲花之渣攻的巅峰对决

烫而黏稠的浊液自宫口处缓缓淌入腹中,润湿过柔嫩宫壁,一直滚落到腔肉底端。勃发怒张的阳具则松松顶在宫口,卡在那处不住抽搐着的嫩肉间,一股接着一股地冒出白精,待到浊液尽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向外缓缓拉出,将性器退出了他的身体。

    钟翊搂着他,亲着他微微发颤的后颈,安抚似的腹上他平摊而光洁的小腹。嗓音有些低哑:“睡吧。”

    话罢,便将他圈进怀中,十分温柔地抱了起来。楚瑜气息渐缓,缩在他的胸前,低低地应了一声,只觉得眼前昏黑,渐渐沉入梦乡。

    原以为钟翊所说之事尚要许久,不想不过数日,楚瑜便收到通知,说一切已经备妥,只差他一人,便即刻启程,前往江南。

    这一程,钟翊似乎并不愿大张旗鼓,所乘船只也不过是一般官宦出行时所用规格。楚瑜站在岸上,低头为他打理肩上披风,却忽地在视野的边际瞧见一熟悉身影。

    他动作微顿,将头垂得更深了些,佯装没有瞧见那缓步走来的人。钟翊却不肯放过他似的,微微动了动眼皮,乌黑的眼珠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他,道:“把头抬起来。”

    远处那人走近了,对钟翊行了个礼:“二哥。”

    钟翊“嗯”了一声,微微颔首,却并未有所反应。

    空气逐渐尴尬,楚瑜便只得面朝来人,和对方点头行李道:“见过燕王殿下。”

    钟栾将视线投到他身上,忘记他颈畔露出的些许红痕,顿时如凝住了一般,长久地注视着。过了许久,才接过楚瑜递来的话头,道:“不想二哥原来如此喜爱阿瑜,连此次奉命去江南查案,都要命他在身旁陪侍。”

    楚瑜面色一白,睫毛轻颤着沉沉垂下,哑声道:“燕王殿下,此话”

    “三弟何来资格说孤?”钟翊却忽地开口道,将目光投向停在远处的一辆马车上,凝视着车帘处安静垂着的明黄流苏,骤地笑了一笑,“孤听人说了个消息,是关于楚氏二公子的事情。”

    钟栾面色稍变,眉头微扬:“哦,金陵楚氏?不知是何消息?臣弟倒当真十分感兴趣了。”

    “倒不是什么大消息。”钟翊将目光收回,漫不经心地冲钟栾又笑了笑,一字一顿地慢吞吞道,“只是听说楚二公子大难不死,竟是又再度潜回了京畿,似乎是有所图谋。不过还未曾施展,便叫人生生劫了去,掳入府中——”

    “——!”钟栾面色变了数变,眸中闪过恼怒之色。只是强自压下,忍着怒气道,“不知二哥此话何意?”

    “你把人救回来了。”钟翊盯着他,意有所指,“还藏在了你的府中,是也不是?”

    钟栾面色剧变,沉默许久,最终忍气吞声道:“是。”

    “那现在楚玉身在何处?”

    “二哥。”钟栾面上闪过隐忍之色,深深地拧了眉头,低声下气地道,“当年之事,皆是对不起太傅教诲,引得他满门被抄。如今唯有他一人勉强存活,二哥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叫他连一丝活路都无”

    楚瑜怔怔望着钟栾,眸中泪光渐现,痛意一闪而过,死死咬住了下唇。

    钟翊瞧了楚瑜一眼,又望向钟栾,淡淡道:“人在哪儿?”

    钟栾死死盯住二人,沉默许久,最终泄了气似的垂下了头:“他说想回金陵,看一看太傅的埋骨之处。”

    钟翊微微眯了眼睛,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随后冲钟栾微微颔首,道:“你先回去。”

    钟栾寒着脸朝他行了礼,独自离去,只留下一个毫无留恋的背影。钟翊低头瞧了眼仍在痴痴发着呆的楚瑜,低笑了一声,对着怔怔出神的他道:“瞧见了?”

    楚瑜回过神来,艰难地扯了扯唇,低声说:“殿下说什么呢?”

    “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钟翊凑到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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