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准哥,这样的小骚货你还真舍得了。
这样的弟弟在我家就是个耻辱,给兄弟爽爽何乐而不为,你们记得付钱就好了。
洛温被压在玄关的鞋柜上,身体前後的生殖器都被他不认识的陌生人狠狠侵犯,他的亲生哥哥则在一旁抽烟看着这一幕,他记得袅袅迷离的烟雾之中,他一直向着哥哥求救,但直到最後哥哥都没有救他。
「温温会乖的就算打我多用力也不会再喊痛了不要啊呜」
不安﹑害怕﹑惊慌一一涌出,洛温缩成了一团,混身颤抖。
他嚼破了指甲,连带指腹也被他咬伤了。血液顺着手指滑到了掌心,染红了几小时前才重新包紮的绷带。
绷带?
谢宗胤!
洛温失神的眼睛透进了一点亮光,他害怕得乏力而颤栗的身体一丁点一丁点的向着客厅移动。
沙发上散落了一件谢宗胤刚匆忙换下来的袖扣睡衣,洛温将它披在身上,卷曲着身体的吸取着衣服上属於谢宗胤的气味,旁徨无助的心情缓缓平伏。?]
整个上午的时光,他就一动也不动的弯腰弓背侧躺面对沙发,仅有不时眨动的眼睛显示出他仍然清醒着。
偶尔谢宗胤会带着洛温上街逛逛,虽然洛温不反抗,但是行走间他总会缩在谢宗胤背後,不敢平排行走。
即使是见过几面的谢宗胤的下属,他也不愿意探出头,他只敢在背後用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应。
就连平时行在橱窗前,他也不敢四处张望,只会胆怯的偷望几秒就继续低头看地面,如果不小心跟人对望,他更会立即转过头,害怕的攥紧谢宗胤的衣服。
每一次出外都是这样的情况,谢宗胤已经见怪不怪了,祗是这一次的外出却出现了意外。
往常就算其他人上前也只会是谢宗胤的熟人,这次上前来的人却找上洛温。
谢宗胤警惕的打望对方,而对方却好似不在乎一般视线直望住洛温的方向。
「洛温,你不记得我吗?我是袁綮!」那人直接表明了身份,好像认定了洛温会记得他一样。
「我不管你是谁,你现在在阻碍我们——」?]
谢宗胤叱责对方,然而平时对任何人都害怕得不得了的洛温拉住了谢宗胤的衣衫,他在谢宗胤的右肩上微微探出头来,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袁綮。
洛温甚麽话都没有说,他既没有向袁綮问好,也没有讲对方有没有认错人,只是一直凝望着对方,而视线还随着时间而愈来愈炽热。
正常人看到洛温这样都会被他吓到退後,然而袁綮却没感觉一样,带着一个明艳的露齿笑说:「看来我是没记错人?这是你朋友吗?」袁綮望了眼谢宗胤。
洛温彷佛小纠结了会,他望着袁綮的目光不变,神情却带着一点苦恼。
「我是他伴侣。」
谢宗胤极为不爽的被人打扰了跟洛温的时光,语气不耐烦的说着。「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先离开了。」
「等等!难得那麽久没见,洛温你现在做甚麽?我们之後有同学聚会,他们都好想念你,现在还时不时提起你。」
这话就像开关一样,洛温的脸色瞬间发白。
洛温,为什麽你每天都穿着冬季校服啊?
洛温,为什麽你爸爸不来接你?
洛温,我父亲讲你爸爸抛夫弃子,是个坏!你是他的孩子,所以你也是个坏孩子!
洛温是个坏孩子,我们不要跟他玩。
洛温
洛温
这个时候他记起了小学同学的欺凌,即使谢宗胤在他前面,他还是害怕得震颤。
他一点都不想记起来,他不想再面对这一切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