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装。这一半是因为祖制,一半也是江南珏本人的恶趣味罢了。
江南珏将人按在自己膝盖上,将簪子往他体内探去,那簪伸进七八分的模样,才似碰到了硬物,一动作,却又将之往里推。
云湉痛哼一声,咬在江南珏大腿上,被江南珏一把拍了屁股:“别动!”
“你不行,你走!”云湉又不配合了,自然被昏君暴力压制。
而后又试了脂膏,依旧无用,反而让云湉一身大汗。
江南珏索性不管他挣扎,将人抱了去洗澡:“也许水里就出来了,你别怕。”
“你变态!”云湉突然说。
在水里弄了许久,一粒黑子终于吐了出来,轻轻坠落池底,天子一喜,又将人压在池壁上干了一回。
皇后所言其实不差,他就是变态得紧。
如此索求,云湉最后是晕厥在水里的,江南珏尽了兴,才又将人送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