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的更长。云湉闭了眼不愿看,这物被扔下床去,清脆一响。
何霜安慰他,叫他莫怕,说:“这只是药,药劲过了就好。”
可一来药性未曾消解,目前正是情欲炽热的时候;二来中了药的人已被何霜强行拉回了理智,自不能再恬不知耻做出求欢的浪态,云湉只得自己忍耐,忍得万分辛苦,脸上泛出不健康的红。
何霜心思细密,又怎会看不出他现在内心的纠结。他伸出一指点在云湉唇上,指甲伸进稍许,挑出了被云湉咬在齿下的红艳嫩肉,口中说道:“咬便咬我,作践自己做什么。”
原本何霜只想调侃他:“早就睡过了,怎么还这样拘谨?”却是怕他恼羞成怒,也就只挑了些无伤大雅的话来。],
云湉依旧没说话,何霜便将他的沉默当作是默认,两指探进他被拓得松软湿润的穴里搅了搅,继而分开他两腿,顶弄了进去。云湉捉住了他的手,他顺势将人按倒在床上,一边轻插慢送,一边吻上那红痕交错斑驳的胸口,一点点的印上属于他的红痕。
吻得痒了,云湉伸手推他:“别,别看”
他却反而亲得更重,云湉胸口起伏,渐渐的再压抑不住,主动回抱住他,终于是哭叫出声。
“可,可以了你出去!”
“毒性还未解呢。”
“够了真,真够了”
“还是说,你不快活吗,甜甜?”
云湉被这昵称唤得脸上羞红,张了张口,愣了半晌,才痴痴回答:“不。”
这一夜中鱼水之欢,春情无限,第二日那云枫自然要来讨个功劳,却是被他亲生哥哥朝怀里扔了个瓷枕打出门外。
],
云枫抱着头跑出老远,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我跑什么,这明明是我的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