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狼耳已经冒出,身后的尾巴也从半长的猎魔人的服饰下延伸出来。
那根足以让人害怕的粗壮已经从摇晃的状态固定成了一柄长枪。
德古拉的裤子被撕扯成了碎片,徒留一根腰带挂着些许布片,分外凄惨。
他眼睛冒起了红光,随后一双尖牙凸出。
扎在了没来得及防备的该隐的脖颈处。
陡然的快感让该隐的肉棒又膨胀了些许,但是身体却没能反应。
德古拉勉强把该隐压在了身下,白色的牧师袍下,那份雄壮蠢蠢欲动。
“看的爽么?”男人调笑着小血族,视线完全不落在他身上,左手轻轻抚摸他的乳头,逼的左胸的乳头比右胸整整肿胀了一倍。
右手让那根时候手心包裹的可爱分身已经不断吐出爱液,随手准备来一发。
小血族身体直打颤,脑袋低垂,下意识的似乎想要避开看着两人的目光,但是他做不到。
“说起来,你的成年礼还没有得到呢。”男人又温柔的在他耳边说道,仿佛正要祝福自己孩子的父亲一般。
前提是这位父亲不是个变态。
“放心,我会让你好好爽的。”男人说着,身体微微一挺就能听见小血族细小的呜咽。
德古拉手中的血能变成一根根细小的触手,强迫着该隐打开了自身。
些许的疼痛刺激的那双兽眸隐隐发红,下面的肉棒却是又紧绷了几分。
德古拉的肉棒穿入的那一刻,不知道该隐怎么挣脱那无力的感觉这么夹着他的肉棒站了起来。
德古拉完全没能反应的过来已经被的该隐坐在了身上。
变成了屁股朝天,肉棒被动朝着疲软的姿势折去,但是该隐不过初次,导致德古拉无法拔出自己的肉棒,只能被动被折断一样疼痛的接受这种姿势性交。
双腿没有附着的地方,全身的支撑只有肩胛骨那一块的背部。
德古拉勉强用双手扶住冰冷的地面,下一刻该隐两根拇指掐着他的后穴这么挤入。
又是一串痛苦让德古拉无法抑制的惨叫了起来。
“嗯,这两人可真是让我惊讶啊。”男人笑了。
后穴被狼人的力量强行打成一个可爱的肉穴,强行扩张的痛苦并没有造成鲜血流出。
该隐拔高自己的腰部,微微忽视后穴的肉棒,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小穴。
顺着脊椎骨的穿插,感觉那一刻尾椎都要被穿的断裂的德古拉双手捏住了该隐的臀部,疼痛让他的指甲划破了那双翘臀。
该隐低头看着被自己撑的紧绷成像是一张面皮的白皙,嘴角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两人都想动腰,稍微的牵动便是两人不断的到吸气。
德古拉身体稍弱,后穴被微微动弹便流出了丝丝鲜血。
该隐后穴不时因为使劲,夹紧着德古拉的肉棒。
一提一拽,两人都铆劲,痛苦与快感不断刺激着双方的大脑。
男人的拇指按住小血族的铃口,随后手掌包裹着那根分身往下压去。
强烈的射精欲望被猛然夹断,小血族差点一头栽了下去。
男人舔舐着小血族的耳后,舌尖勾勒着小血族的耳廓。
血族的成年礼,是让对方吸食一位人类。
但是那样似乎很不好玩啊。
小血族抿着嘴,无力的靠着男人,他想要祈求也无法说话。
男人用疼痛中断了小血族的快感,便又开始温柔以待的搓揉。
那样子,似乎刚刚不让小血族射的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那边该隐与德古拉在疼痛和快感的纠缠下,一点点的抽插。
两根不成比例,但是都非常粗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