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次本来就是学校的一次实习,跟随一些主任级的医生进行临产的一些学习和进修。
而对于我来说却是无所谓的,因为我的父亲是多家私人医院的法人以及真正持有人,我大概就是那些普通人眼里所谓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
呵,天生就该是被羡慕嫉妒的存在吧。
虽然我并不在意,因为我也有着应对富二代本该就存在的高智商与学历,注定我的起跑线比他们更早不说,座驾他们都是骑着自行车追我这辆玛莎拉蒂的,追的上可谓天造之才了吧。
我既没有选择跟任何的主任医师也没有选择翘掉这无聊的实习时间,而是选择了自己一个人找一个病人而已。
这个护士一开始可能就是觉得我帅,在得知了我是个‘有背景’的人之后得出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才这么殷勤的跟在我的身边。
而此刻我拿着植物人的病人来搪塞这场实习时间,即使她再拜金多少也会有些不舒服。
“把他的病例转给我吧。”我这么说着话的时候,顺势推了一下有些下滑的眼镜,身上穿着的白色大褂让我看起来还是多少有些靠谱的感觉吧。
“好,好的。”护士尴尬的退出了病房。
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是公立医院塞不下,硬被推给了私立医院的存在,即使死掉都算是让这个社会减轻负担的存在。
“你还真是可怜啊,裴阳渠。”我这样说道,声音压的低低的,只是有感而发。
比起和那些两脚羊说话,我还是更愿意和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的你这样说话,你的世界可以没有我,但是必须是谁都没有,不然我是会嫉妒的。
我握住你的手,轻轻在脸庞蹭着,有些冰凉但是还是带着脉搏与温度。
你是活着的尸体,我追寻的真理。
“啊……”门外传来小小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失措。
我的目光似乎吓坏了那个拿着病例匆匆赶回来的小护士,我状若无人的放下了你的手,迈步朝着她走去,看着她像个被吓坏的鹌鹑一样只知道呆立在原地不知道攻击更不知道逃跑。
我伸出手,她的目光却古怪的露出一丝期待。
难道说她以为,这种情况下,我还会壁咚她吗?
真的很搞笑啊,这种女人。
我嘴角的微笑成为了她眼里的确定,下一刻,我却弯下腰捡起摔落在地的他的病例,这是医生方面的用药以及一些简单的病理叙述诊断文章的东西。
她的眼里瞬间变得难堪起来,眼里溢出的晶莹有着让人怜惜的魔力,奈何我并非可以被她蛊惑的存在。
“谢谢。”
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我只是遵从这个无理取闹世界的规则,却成功让一个女孩子哭着跑掉了。
啊啊,搞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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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接手了裴阳渠的第二天,甚至我利用了自己的特权,把他转移到了一件单独的高级病房之中,当然之前的护理工已经被辞退,全权有我照顾。
我对于植物人了解不深,甚至专业来说我是外科医生,更擅长的是切割人的躯干的存在。
植物人设计的大都是有关于脑部神经的内科部分,真的跨界跨的也不是一般夸张。
所以这样的我决定先研究一下他的身体。
初春的日子有些凉,所以我开了空调,然后又拿来了一些简单的医疗用具。
私人医院也有私人的好处,我的名字和脸就是无数印章的翻版,我想要取用什么药品都是不需要谁的同意的,当然也会被记录在案。
一个月只是躺在床上,他的体脂掉的厉害,手摸上去显得有些消瘦,已经不是那种纤细而是偏向于营养不良的瘦弱,这让我的目光落在了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