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房间里面,以赛亚也洗好澡,就差没身上喷点香水什么的刺激一下叶凡了。
正常情况下,应该怎么做?
被叶凡刺激的头脑热血完的以赛亚,尴尬的坐在床边,也只是胯部围着条浴巾,十分的不设防。
想来也是……他毕竟是阿尔法堆里面长大的,虽然知道自己是欧米伽,然而实际上特别不设防……
叶凡压迫力十足的把他按在床上:“我很弱,但是我很要强。我的要求会很过分,你完全可以找一个贝塔过日子的。”他的手指在以赛亚的脖颈处游走。
对于一个军人来说,那种致命的地方被别人随意触碰,十分的刺激。
本能让他想要把叶凡摔出去,然而实际上他只是昂起下巴,带着一些羞涩的任由叶凡的调戏。
叶凡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紧绷,然而没有一丝攻击与反抗的欲望。
即使叶凡的双手像是要掐死他一样的放在他的脖颈处。
叶凡眼里的黑暗简直浓郁到要溢出的程度。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蠢……
他感觉自己恨铁不成钢,几乎气恼的松开手。
他往下退去,解开他的浴巾,即使没有勃起的阴茎也是有着十足的分量,完全不像一个欧米伽可以拥有的尺寸。
也令叶凡心生嫉妒,他顺手拿来的润滑剂,没拆封日期显示是最近才买来的。
叶凡跪在以赛亚的面前,小的可怜的阴茎和以赛亚的放在一起简直不成正比。
以赛亚看着他,叶凡虽然没有说,但是以赛亚感觉他很痛苦。
只是痛苦的人都习惯隐藏而已。
“我接下来要做很过分的事情,你也愿意接受?”叶凡感觉今天的自己很婆妈,但是面对以赛亚这样赤子之心的人,他却又不断扼制自己内心泛滥的恶意。
叶凡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无时不刻不在诅咒幸福的人堕入地狱,但是他不会因此真的把幸福的人亲手拉入地狱。
也不会把好人葬送。
以赛亚觉得很好,似乎原来些许的冲动化为了暖流,他总觉得选择叶凡没有错。就像此刻,叶凡也依旧给他选择的机会。
以赛亚十分霸气的右手拉珠叶凡的胳膊,强行和他亲吻,讲实话,这种嘴巴撞嘴巴的行为让人很疼。叶凡感觉嘴里有血腥味,他困惑。
“果然,只有你,才可以。”以赛亚说的话让人不太懂。
“可以,随便你怎样都好。”以赛亚抚摸着他的脸,只有同样痛过的人才能明白的感同身受。
与其说任性的是叶凡,不如说任性的是以赛亚。
叶凡眼里的恶意,终于完全涌出。
他笑了,绚烂的宛如那代表死亡的曼珠沙华。
“即使我要把我这小鸡鸡插进你的大鸟鸟里?”他这样说着,夹杂了几句像是抑制不住的笑声。
以赛亚停顿了一下,但是伴随叶凡的话,那信息素却先一步从以赛亚的腺体里溢出。
已经怎样都好,不管是带我去极乐的地狱,还是痛苦的天堂,都可以!
接下来的一切,不需要言语打扰。
叶凡的手搓揉着他的阴茎,被阿尔法的信息素包围下的感觉,像是找了几十年的半身终于完美了一般。
以赛亚渴求叶凡糟糕的手段,糟糕的行为。
润滑液被挤入了不该被进入的地方,叶凡手指粗细的阴茎早已经勃起。
比起以赛亚那三指粗细的肉棒来说,只是一眼看去就像是孩子和大人的差别。
叶凡内心的暴虐四溢,他的小拇指硬生生挤入龟头,十分不爱惜的插拔,以赛亚被痛的有些难忍。
然而叶凡不管不顾的抓住了他的睾丸,迫使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