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西左侧的乳头,狠狠一吸。
“啊——!!!”迪克西的魂儿都差点被这一下吸出去,他狂乱的摇着头大叫起来,四肢慌乱的挣扎,却始终被手铐拉扯成双腿大开无法闭合的姿势,与此同时,伊莱的阴茎一鼓作气顶开了雌虫的宫口,肏进了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这是一场情事,也是一场单方面的攻城掠地,迪克西初时还在情欲的鞭策下索求、迎合,到后半段却直接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一边挣扎一边涕泗横流的哽咽呻吟。那处合不拢的淫穴咕叽咕叽的泛着水声沾湿了一大片床单,迪克西的大腿几乎被伊莱残暴的掰成了一条直线,然后他嘶吼着高潮,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起初,伊莱想的是帮这位倒霉的少将渡过这次发情,但这种事情一旦开弓又哪有回头箭,他尽情的挞伐着身下这具结实有力的身体,直到天蒙蒙亮,才餍足的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迪克西的肚子里。
伊莱的头脑逐渐从情欲中恢复理智,他拔出阴茎,看着一大片白浊从迪克西早已合不拢的雌穴里缓缓地流了出来。打开手铐,雌虫却依然一动不动,只勉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就精疲力竭的沉沉睡了过去。
“唔”伊莱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上回他强暴迪克西还能说是形势所迫,这回就基本可以算得上是自己想肏他、然后机会来了他就干脆的趁人之危了。
伊莱挠了挠头,想着,这回可不能找什么借口了,他得对迪克西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