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泥泞不堪的淫穴里横冲直撞,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次次强硬的肏开,克莱尔抖的几乎站不住,腿软得一塌糊涂。由于揉不到那对朝思暮想的大胸,伊莱愈发不满,发狠似的折腾雌虫敏感的阴蒂,全身上下最娇嫩怕痛的地方被伊莱用揉胸一样的力度虐玩,克莱尔哪里受得住,哭的一塌糊涂,生理性的眼泪糊了满脸。
在这样的大力肏干下,很快,克莱尔哀鸣着绷紧大腿达到了高潮,淫穴一抽一抽的紧紧绞住粗长的阴茎,伊莱也没有为难他,又狠肏了三五下,便放任自己把憋了几个月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雌虫的肚子。
旁边的茶几上摆了一堆零零散散的物件,伊莱一眼望过去没见到阴道塞,就随手拿了个跟自己尺寸差不多的按摩棒。阴茎抽出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白浊还没来得及流出,伊莱就手疾眼快的把按摩棒捅了进去,还顺手打开了震动开关。反正都是为了堵住精液加大受孕率,阴道塞和按摩棒,效果也差不多…….嘛。
按摩棒在克莱尔的雌穴里嗡嗡作响,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腿软到站不住的雌虫险些又一次哭出声来,伊莱却渣里渣气的拍拍他的屁股吩咐道:“夹紧了,可不许掉出来啊。”
释放过一次过后,伊莱不再急迫,游刃有余的许多。他不紧不慢的走到中间那面墙旁边,这面墙上卡住的屁股比克莱尔的要健硕许多,一看就知道这屁股的主人是少将埃德加。说来也奇怪,对克莱尔,伊莱喜欢大开大合的把他肏成个哭喊求饶人尽可夫的小婊子,而对着少将,伊莱却喜欢拿各种手段去磨他,欣赏他情难自禁又不得解脱的样子。
于是,雄虫恶劣的捻起一枚跳蛋粘在少将的阴蒂上,却只用两根手指探进软成一团的雌穴里,摸索着寻找他的敏感地带。埃德加一向是最能忍的,跳蛋的档位开的也不高,他拼命克制着扭腰摆臀的冲动,把闷哼声压在嗓子眼里。可那两根手指却不肯放过他,素了三个月的雌穴此时饥渴难耐,他哪里能靠两根手指得到满足?
这张不知满足的小嘴牢牢吸附住伊莱的手指,淫荡不堪的一收一缩吮吸讨好着他,惹得伊莱轻笑一声,把跳蛋调高了一个频率,埃德加惊喘一声,喉咙中泄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伊莱饶有兴趣的把震动频率一级级调高,调到最高级的时候,跳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少将终于经受不住的哀哀叫出了声。
在虫族,雌侍在床上向雄虫求饶被视为一种拒绝,向来是大忌,平时只有把几个雌虫肏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伊莱才能听到几声求饶,今天也是如此,埃德加被玩得狠了也不敢说什么“饶过我”之类的话,只敢声音嘶哑的“呜——呜——”哀叫,他再也经受不住,拼命扭起了屁股,口中不住呜咽叫着“雄主……雄主……”,却始终不敢做出要求,生怕扫了雄虫的兴。
见他难受成这样,伊莱终于良心发现,有点不好意思,他调低跳蛋的振动频率,保持在会让少将很爽又不会爽到受不了的地步,抽出手指,换上了让雌虫朝思暮想的大家伙。
一顿狠肏过后,伊莱照旧拿起按摩棒塞进了埃德加流水不止的小浪穴里,仗着雌虫不敢提,他就假装忘记那枚还贴在阴蒂上、把肉粒折磨得肿胀发硬的罪魁祸首。
走到最右边的墙旁边,阿瑟早就等得心焦难耐,此时更是微微扭动屁股,讨好似的软软哀求道:“雄主……阿瑟好想您……”
在床上的时候,比起埃德加木讷寡言、克莱尔卑微顺从,阿瑟总是更知道如何取悦讨好他,相对来说,伊莱折腾他就不会那么厉害。他很喜欢小金毛阳光开朗的样子,更何况当初他刚进军部的时候是真心把这位英俊乐观的副官当做好基友,虽然基着基着最后还是基到了床上,但总归曾经臭味相投过。
阴茎肏进雌穴,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