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抓他回来。”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把他住的位置发给我,我自己去。”
于是,当迪克西这天出完任务拿到赏金、筋疲力尽的回到家后,一开灯,便发现家里破旧的沙发上坐了一个跟这贫穷混乱的贫民窟格格不入的雄虫,而他家的小崽子趴在雄虫腿上,睡的正香。
“伊莱......”迪克西咽了咽口水,恐慌之下下意识倒退两步,后背抵在了门上。
这后退的两步刺痛了伊莱,他放下虫崽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面色慌乱的雌虫,质问道:“这五年你过的就是这种日子?”他打量着四周,脸上的嫌恶之色毫不掩饰:“你就这么恨我,哪怕带着孩子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也不愿意做我的虫?”
“不、不是......”迪克西声若蚊呐,他退无可退,被伊莱和铁门夹在中间,想要伸手去推面前的雄虫,却半分力道都使不出来。
“不是什么?”伊莱逼得更紧,他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强压了五年不去思念不去想,他想过放迪克西自由,可当迪克西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想他,无比的想他。
五年的空窗期,被突然出现的雄虫气息包裹,迪克西腿软的站都站不住,他不敢直视伊莱,慌乱的把头偏到一边,伊莱却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强硬的贴近他,用膝盖轻易的抵开他的双腿,磨蹭已经开始濡湿泛水的隐秘之处。
“五年没见了,怎么还是湿的这么快?”伊莱冷酷的嘲讽着,见雌虫始终不看他,索性一只手抓住迪克西的手腕阻止他的反抗,一手掐着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明明怎么看雌虫都是更高大强壮的那个,此时却被伊莱全面压制,竟然显出几分可怜巴巴来。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不出声,那就一直别出声好了。”伊莱欺身上去,吻住了雌虫干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