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走得最快状态最好的就属迪克西和阿瑟,可哪怕是他俩,最敏感的地方被粗糙麻绳不住摩擦,每走两步,淫穴里都会重重坐进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绳结,这样甜蜜的折磨恐怕没有那只雌虫能受得住,两只虫走过的绳子上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他们一边淌着水,一边忍受着酥麻窜电般的快感,一步一步在麻绳上挪动。
往后看去,克莱尔堪堪排在倒数第二的位置,伊莱倒是不意外。论耐性,克莱尔其实要比阿瑟强一些,不过这些年伊莱在床上对阿瑟这种阳光健气型的总是忍不住手下留情,至于克莱尔嘛......人妻属性不说,他简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好欺负”的气息,健硕强壮的军雌被玩弄得一边疯狂喷水一边嚎啕大哭这种场面实在太色情也太诱人,导致伊莱调教起他来可谓心黑手狠,几年下来,克莱尔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没被好好开发过,那口淫穴更是敏感到不行,稍一刺激就要洪水爆发。
如果说阿瑟和迪克西还能勉强保持清醒,克莱尔现在的状态就跟一只发情的雌兽没什么两样了,每磨蹭过一点距离,他都要呜咽着流下一裤兜子水,麻绳吸饱了水,还有剩余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伊莱不去看也知道,若是现在扒开他两条肌肉紧实的大腿,准能看见他阴蒂红肿外翻、雌穴混着淫水被磨成一滩烂泥的模样。
再往后看去,伊莱差点乐出声来。平时一向不苟言笑的少将掉在了最后一个,跳蛋和阴蒂夹折磨得他欲仙欲死,他卡在1/3左右的位置,大概是坐进了一个过大的绳结,巨大的刺激让他一瞬间失去神志,眼白外翻的颤抖着腿喷了一地的水。
伊莱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屁股,提醒道:“喂,再不快点走,你可就谁也赶不上啦。”
埃德加努力把自己从高潮的余韵中拔出来,双眼聚焦,见其他三虫都已经落他很远了,少将咬着牙,拼了命想要追赶,却只磨蹭出一小段距离就又全身发抖的潮喷了。
平时短短的一段路程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迪克西第一个到达,阿瑟紧随其后,他们俩都是刚从绳子上下来就一屁股跪坐到了地上,下半身酥麻得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克莱尔比他俩迟了好几分钟,从绳子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失去理智的边缘,整个人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他伏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下半身喷出的淫液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弄湿了一大块地毯。
少将最终还是没能走完全程,他只走到了一大半的地方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个踉跄就要摔下来,幸亏伊莱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抱了个满怀。
从小经受最严格的教育,在战场上从未失过手的少将生平第一次没有完成任务,他瘫在伊莱怀里痉挛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刚一清醒,巨大的懊丧和愧疚就笼罩了这位星际战场上的战神将军,只是这样简单的要求,他怎么能——怎么能因为身体淫乱不堪,就连这么短短一段路都走不完?
少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从雄主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垂着头跪在地上,哽咽着表示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伊莱俯下身亲了亲少将汗湿的额头,安慰地说:“不要丧气啊,埃德加,还有最后一轮,我相信你可以反败为胜的!”
于是,少将作为上一轮游戏的失败者,以四肢大开的姿势被固定在了一台医疗椅上,整只虫被控制得严严实实,无论一会儿遭受什么都只能维持着一动不能动的姿势。
伊莱把玩具箱推给其他三只雌虫,笑眯眯的宣布了第三轮的游戏规则:“五分钟时间,如果你们能让埃德加高潮的话,那么埃德加要作为最终失败者,受到最严酷的刑罚,如果埃德加能凭借他卓越的忍耐力忍住不高潮,那你们三个就来替他受罚,明白了吗?”
少将惊恐的瞪大眼睛,看向迪克西和克莱尔,两只虫摊摊手,露出了爱莫能助和自求多福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