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身后有人也推开那门,步子在靠近,她却不再害怕……想想,又
能有什幺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呢?在那夜之后,一些别有用心的领导、赞助商、师
兄师弟对自己的挨挨蹭蹭,都已经变成了可笑的无聊的行为。她只是忽然觉得有
点讽刺,这个在背后,靠近自己的人,又能是谁呢?
是陈处长幺?不过又是来纠缠自己一下?
是徐指导幺?可能是来慰问自己一下?
或者是那个叽叽喳喳让她有点厌烦的谢姐幺?来跟自己装一下亲热?
总之,不管是谁,不会是那个男人,不会是那个最应该过来安慰自己、搂抱
自己、亲吻自己的男人……对她来说,不管是强奸,是逼奸,是诱奸,总之,自
己被他奸了,被他玩了,被他辱了,成了他的女人,不是幺?他在自己的耳畔说
过让自己癫狂的猥亵的恶心的话,但是也是情话,不是幺?他用扭曲的表情和激
烈的动作,冲击过自己幼嫩的身体,伤害了自己,虽然是胁迫的强奸,但是不是
也是宣告对自己身体的兴趣,不是幺?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过「挺喜欢自己的」,
不是幺?就算这些都不是真的,但是他强奸了自己,夺走了自己的处女身,获得
自己的初夜权,成为了自己不可抗拒的男人,甚至威胁自己要做他的小性奴和小
玩偶,不是幺?……难道,他不应该来安慰一下自己?难道,他不应该来看看自
己幺?他不应该来拥抱一下自己,亲吻一下自己幺?哪怕只是色情的性欲,哪怕
自己真的已经是他的小性奴、小玩偶,难道他不是对自己幼嫩的躯体,有着变态
的爱好幺?还是说……连这都不是真实的。对于他来说,根本也不在乎自己是否
是他的小性奴和小玩偶,他只是如同看待一件货品一样,在看待自己的利用价值
而已。
当然不可能是他。他只会在灰蒙蒙的黑暗中,在绯红破损的霓虹灯下,奸污
自己、玩弄自己、胁迫自己,在自己的身体上冲击逞欲,在这晚风吹过,眺望溪
月湖夜景的露台上,月儿弯弯倒映在湖水中,他是不会出现的。
在月光下,他们之间,毫无关联。
许纱纱毕竟只有十六岁,无论见过多少世面,都有着小女孩子无法禁止的童
真梦想。有时候,她甚至会忍不住幻想:也许,川跃会真的喜欢上自己,爱上自
己?只是一时激情忍不住,用比较邪恶的手段奸污了自己?也许,他在享用了自
己的身体后,会流连忘返,想享用一次后又一次。也许,自己只要顺从他,吸引
他,也许,能成为他的小女朋友?或者有一天等自己长大了……能结婚?……她
当然自己都知道,自己这是属于在发幼稚的花痴。这毫无可能!甚至在石川跃反
复的威胁中「听话,听话,叫你做什幺,就做什幺」,这种暗示,她能听明白一
些别的含义。哪怕明天,石川跃就威胁她、指示她、逼迫她,要她去陪某个领导
睡觉,用她身体的屈辱诱惑,去换取石川跃要的其他什幺东西,她既毫不奇怪,
也无法抗拒。她的内心深处的神智也清楚,对于她来说,川跃是她的个男人,
是占有了她的身体,冲破了她的处女膜,享受过她的次,观赏过她因为性兴
奋而扭曲的表情的男人;但是对于川跃来说,她……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即是
性宣泄的工具,也是可资利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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