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那卫衣的领口微微露出一段雪白的胸脯,
因为只有一小段,所以非常平坦、细腻、但是伴随着卫衣胸部高高耸立的两座乳
峰,仿佛是在提醒人们,那领口下的少女春色。那浑圆的乳球,自己从她们刚刚
开始发育,只有一点点的波澜时就开始玩弄过了。自己抚摸过,那是世界上最美
妙的触感;自己捏弄过,甚至用捏乳头的方式,让女儿发出过痛苦羞耻的尖叫,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自己舔舐过,不仅吃过女儿乳房上的肌理,甚至
吸吮过那两颗小草莓,那是这个世界上最香甜的滋味。再往下看,是女儿如今越
发纤细挺拔的腰肢,腰肢越细,却显得那休闲裤包裹下的臀瓣越浑圆。自己摸过
这两片美肉,自己舔过那一方圣地,自己甚至假装生气,用打屁股的方式,在那
雪白上留下红印,去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仿佛可以在亲生女儿身上留下永远不
可磨灭的痕迹……
"看什么?"女儿那依旧清纯娇艳的雪腮羞恼的红了一红,却立刻换上了玩
世不恭的表情:"又想……'疼'我了?"
这是女儿惯常嘲骂的口吻。以前,陈礼每次都会回应一些讪讪的笑容和造作
的应答,然后就好像跟小情人打情骂俏一样欺身上去占点小便宜。但是这一次,
陈礼却感觉到了刺痛,他甚至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自己居然
在可能是人生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又在想那些事情?自己难道已经泯灭了
人性么?刚才看到女儿的一瞬间,那种温馨、感动、对女儿的歉疚和怜惜、对亲
人的依赖和期许……才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真情,哪里去了?,自己居然又……?
女儿那个带着愤懑的用词:"疼",将那份美好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是啊…
…自己何曾真正以父亲的身份"疼爱"过女儿?自己居然一直在不经意间将女儿
当成意淫的对象?自己尽管给了女儿丰厚的物质生活,但是现在想起来,与其说
是父亲疼爱女儿,倒更像是嫖客在支付嫖资……
"不……"他在一张椅子坐下来,压抑着情绪,却也是认真的说:"樱樱
……爸爸知道,不管怎么样,爸爸都对不起你。我也不是来……要你原谅我什么
的。时间紧迫,我必须交代一些事情给你知道……"
"说吧。"
"我要回去自首……"
"嗯,这态度不错。我本来还想劝劝你呢……我是宁可要一个蹲大牢的老爸,
也不愿意要一个亡命徒的老爸。省省吧,你那点事,又不会判死刑。放心吧…
…你再怎么流氓,我还是会尽到女儿的责任,隔三五个月来看看你什么的。"
"不……你没明白……我是被人设计陷害……"
陈樱咯咯的笑起来:"你是说,你没有贪污受贿?没有买卖比赛?没有行贿
官员操纵参赛名单什么的?哦……我知道了,你是要说,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有
上那个小鹿,在人家只有十二岁的时候……你对幼女不感兴趣,对吧?哈哈哈哈。
"
陈礼咬了咬牙,似乎低头想了想,摇摇头苦笑着说:"不,我不是说那些事
情……这个我也想来想去过,小鹿的事情,确实是个意外……我说被人设计,只
那之后……我不应该逃出来的,那才是阴谋,是有人在止损,在操作……"
陈樱确实有点听不懂了,歪着头看着陈礼,等着父亲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