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到那笔直挺拔的线条,按结实紧绷的肌肉,那清晰透彻的骨骼……
「琼琼……舒服了?……」
哥哥的嘴巴,终于离开了自己已经被辱玩的一塌糊涂的乳峰,在带着几分挑
逗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响起。他又在自己的耳垂边轻轻的吸吮,弄得自己的耳
朵很痒,耳垂那块小肉软软的被吹的麻麻的,很舒服。哥哥应该是老于此道的,
当然一瞬间就发现自己刚才丢了魂似的高潮吧?他很满意么?是哥哥的声音…
…是哥哥的声音,但是又有点那么不一样,很魔性,真像一个流氓,真像一个坏
蛋,真像一个强奸犯,真像一个……像某种梦幻世界里,拥有了自己身体的主权,
可以肆意的享用和奸玩自己身体的主人的声音。
她几乎又被这这种声线逗得下体一阵阵的激烈的颤抖,那余韵就足以让自己
几乎就要昏死过去,几乎就要沉醉过去,但是,从小到大养就的那点骄傲和性格,
却让她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和勇气,可以反击,居然还能眯着眼睛,
流着痴痴的泪花,咬着嘴唇呢喃俏语,甚至有点无视自己刚才的配合,有点不讲
理的撒娇胡闹:
「谁让你这么弄的!臭……臭强奸犯!」
「……」
「你能……能……玩……到我身体,应该是你……舒服好不好?说,是你舒
服,是你舒服……」。
然后,她就像发脾气、恶作剧一样,把自己的奶儿死命的压在哥哥的胸膛上,
让自己的柔软的两团乳肉和哥哥坚硬如钢铁一般的胸肌碰撞在一起,让哥哥疯狂
享受这人间温柔酥软,也让她自己享受着仿佛可以得到保护一般的感觉。她又挥
舞着自己的两臂,绕过哥哥的身体,在哥哥的背脊上,报复似的,用指尖狠狠的
又「刻」了下去。哥哥的背脊很硬朗,自己的指甲从哥哥的脊背上陷入肌肉时,
很紧实,却又很受力,指甲仿佛可以从哥哥的筋脉里刻下去,和哥哥的血管融合
成一体,又有着一种温暖的包围感……
自己的指甲已经忍不住用了很大的力气,会不会把哥哥刻疼了?刻疼了也活
该!自己刚才还被他这样玩呢!自己以后……还要被他玩一辈子呢!
那种内心深处甜蜜的、娇羞的却也是荡漾的「还要被他玩一辈子」的快感,
让她的嘴唇又颤抖起来,继续像是撒娇似的,一边抓着哥哥的背脊,一般继续带
着哭音胡言乱语:
「是你舒服,是你舒服……」
「是,是我舒服,是我舒服……」哥哥似乎完全可以无视背脊的疼痛,轻轻
的吻着她的头发,手掌捧着她的小屁股,轻言细语的回应着。但是一声声「是我
舒服、是我舒服」,却伴随着哥哥越来越强烈的动作,是捧着自己的身体,在蹭
弄他的身体上一个特殊的部位,而哥哥的口吻里,似乎有点抱怨的意思。
那一根刚强狠狠的戳弄着自己光洁的裆部,顶着自己的纯棉蕾丝内裤,在狠
狠的产生着让女孩迷醉的挤压和磨蹭感。滚烫,强硬,凶悍……还有点急躁和不
满?
「噗嗤……」石琼忍不住破涕为笑了。媚眼如丝、羞泪依旧、心情也依旧复
杂,但是……适才的小高潮也好,娇羞的乱伦亲热也好,她虽然是处女,但是毕
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她当然知道,确实是自己「舒服」了,哥哥还没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