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晏。
再想想,石川跃今天连连召唤许纱纱和言文韵都吃瘪。就连李瞳,都开始明
白孔瑶支支吾吾的「老板心情不太好」是个什么滋味了。
不管如何,石川跃都是个男人,难免,就有男人本能的虚荣。而今天,这份
虚荣,实实在在的受到了打击。
她挂了孔瑶的电话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一点的女孩,
去给石川跃「安排」。
但是,让她说不清楚滋味的是,十分钟后,她居然直接接到了石川跃的电话,
约她去天霖公寓附近「陪我吃晚餐」。
老实说,她都说不清了,自己的心情……应该是什么。
……
她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羞恼?
如果今天晚上的晚餐,是她常有的和石川跃之间的工作汇报,她当然会高兴。
如果石川跃是很久不见她了,想约她出来要奸玩她,无论这个男人要对自己的身
体做什么,哪怕是最羞耻的最凌辱的,她也会甘之若饴,甚至陶醉其中。
但是,今天的是石川跃,想来想去,根本就是约许纱纱失败,约言文韵失败
……然后拿自己的解解寂寞?所以,自己是老板的性爱备胎选择?还是排名靠后
的?
许纱纱登上了领奖台,言文韵本来就是河西体坛的公主,就连周衿……现在
都已经是屏行的总经理,自己都要排在这些女人身后。而且,还是真正意义上的
「身后」。自己替石川跃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却反而只能排在身后?今天,
就连陪石川跃上床,也排在那么靠后么?老板今天约自己出来,只是因为约许纱
纱失败,约言文韵失败,又被江子晏的事情搞的心绪不宁,需要一个「绝对服从」
的女人,来凌辱一下,来体味一下作为强势男性的成就感么?
不管如何,李瞳都毕竟是个女人,难免,就有女人的本能的虚荣。而今天,
这份虚荣,实实在在的受到了打击。
今晚的邀请,她实在有些怅然。
当然了,她也明白,自己的这份怅然,只能自己消化,是不能给老板察觉的。
她只是紧紧的靠上了石川跃的身体,这个姿势,几乎是将自己的柔软的躯体,
送到了石川跃触手可及的部位。果然……石川跃也忍不住,手抚摸了上来。
这简直是一种侍奉男人到了极致的表现,让石川跃一边喝着清酒,一边只是
随手娱性的轻薄自己的身体。自己那依旧年轻、敏感、其实并没有几个男人品尝
过的身体。就这样,乖巧的呈送给身边这个充满了男人味的老板淫玩,却也只是
备胎的选择么?
李瞳甚至感觉鼻腔里有些酸楚的汁液在滚动……
当然,她要掩饰自己的这种情绪,她几乎是为了羞耻而羞耻,干脆让自己羞
耻到极点,轻轻的在石川跃的耳边呢喃:
「老板……」她本来就喜欢这么称呼石川跃。
「……?」
「要在这儿么?」
这里虽然是个私密的小包间,但是依旧怎么都算是公共场所,送菜的服务生
随时可能进来,当然按照这里的规矩,送包间菜是要拉一下门口的铃铛的,但是
毕竟……在这里亲热也好,做什么也好,脱掉衣服,给主人看身体,玩身体。这
是都是一种耻辱。尽管她也知道,就今天石川跃的情绪,也许这种耻辱,就是他
在寻找的。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