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宁愿自己多费点时间,坚决不让他受一丁点儿累。
不像往日能睡整个下午,纪轻欢心里有事只小憩了一会儿。又不愿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就穿了件贺炀的衬衣,到厨房里静静陪着他。
“宝贝儿困不困,再去睡会儿?”
“不了。”
纪轻欢眉头微皱,摸了摸肚子。心想一会儿等客人到了,不知被他们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会有什么反应,小声地说着:“老公,我有点害怕”
“嗯,怎么了?”
纪轻欢没答话,一直有些无精打采的。贺炀心中了然,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着回过头,在他唇上落下极为轻柔的吻。
“他们会喜欢你的。有老公在,不用担心。”
“唔”
纪轻欢点点头,男人语气虽平淡,却让他心里踏实了许多。
贺炀看了眼时间,紫砂锅里的牛骨汤自中午起已经炖了三个多小时。他将浮在表面的泡沫油脂捞出来,盛起一勺奶白色浓汤,吹凉后喂到纪轻欢嘴边,“宝贝儿尝尝,老公特意为你和宝宝做的。”
纪轻欢品尝了一小口,眼角带笑一脸满足的模样:“唔好喝!”
被纪轻欢夸了句,贺炀心中顿时升腾起满满的成就感,笑道:“现在就等他们过来,可以慢慢炒菜了。”
厨房里布满热气,贺炀忙活了半天,后背早已湿了一大片。因为手上沾着油渍,指了指汗湿的背心,“宝贝儿,帮我把衣服脱了。”
纪轻欢替贺炀脱下贴身背心,贺炀便赤裸着上半身,只系一件咖啡色围裙。皮肤是略深的小麦色,肌肉发达轮廓分明。
纪轻欢打量着男人健壮的身体,喉结微微滑动。
贺炀磕了个鸡蛋到碗里,正专心搅拌成蛋糊。
纪轻欢伸出舌头舔去男人后背的汗液,仿佛带有催情的效果,加上先前未被满足的欲望,很快便有了感觉。
他从腰侧将男人抱住,不安分的双手穿透围裙两侧,从结实的腹肌一直摸到胸肌,而后用手指揉捏着乳头,在他耳边喃喃道:“老公硬了”
贺炀没吱声,当他闲着无聊,便随着他去了。
双手逐渐从胸口下移,徘徊在三角带。他拉下贺炀的裤头,从中掏出半硬的肉棒。
贺炀无奈道:“小骚货,老公只让你脱衣服,可没让你脱裤子。”
纪轻欢并不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将其圈在手中套弄起来,眼底满是情欲,“嗯老公好大”
“赶紧松手,宝贝儿乖。”
“不要小骚逼又痒了哼嗯要老公肏”
“唔现在不行。”
见男人态度坚决,他便退而求其次,“只舔老公的鸡巴好不好”
贺炀呼吸逐渐粗重,哑着嗓子道:“听话,时间不早了。他们指不定什么时候过来。”
纪轻欢思索一会儿,点了点头,闷闷的说道:“哼,那人家自己玩就是了”
贺炀无言以对,只好咬着牙继续做菜。纪轻欢一手玩弄着饱满的囊袋,一手揉搓起硕大的龟头,舔吻着贺炀的背,小穴越发湿痒钻心,他只能无济于事地磨蹭着腿根。
“大鸡巴又变粗了骚逼好痒嗯啊老公”
贺炀既不肯干他,也不会允许他自己碰。纪轻欢望见一旁剩下的整根胡萝卜,恨不得捅进穴里止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里的动作也随之加快。
贺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想起先前在超市他也是用这种眼神望着那些玩意儿。脸上一黑,“你在看什么?”
纪轻欢立刻收回目光,手中的动作也不敢继续了,“没什么”
贺炀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拿起那根胡萝卜,冷声问道:“骚货想用它肏逼?”
纪轻欢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