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进门这会儿功夫,用后脑勺也能看明白他家的阶层划分。贺炀鄙视的望着他,眼神像是在说老子信你就有鬼了。
周煜被他盯的尬笑了两声,继续转移话题,“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嫂子呢?”
“在房间休息。叫小纪就行了,叫嫂子他听不习惯。我先去看看他起了没。”
“行,去吧。”
周煜见贺炀进了房间,立马坐到柳清潇身旁揽住他肩膀,“阿潇,好歹是第一次见面,贺炀又是我兄弟,你就收收脾气。”
柳清潇双腿交叠,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哼,你没见他对阿初什么态度?”
“谁让小初先调戏人家老婆,炀哥又是个大醋缸,这态度能好吗?”
“你倒是会替他说话。还说要好好教育我是吧。”柳清潇一把拽住他衣领,冷笑道:“你倒说说,怎么教育?”
“哎哎下手轻点儿,想谋杀亲夫是吧?!”周煜握住他手腕,借势往前一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低声笑道:“能怎么教育,用你昨晚舔过的那玩意儿教育呗。”
“混蛋!你他妈——唔嗯”
刚骂到一半,柳清潇的唇瓣就被周煜死死封住,连舌头也混乱的搅弄到一起。
——
贺炀回房间一看,纪轻欢正赤裸着坐在床上穿衣服,身上还挂着水珠,见男人进来却头也不抬。
男人伸手去摸他的屁股,手指正要探入小穴,纪轻欢便哼哼唧唧地将人推开,“走开才不要你碰”
“不让我碰,怎么让那小子碰?”
贺炀把柳凡初抱到自己腿上,还记着柳凡初摸过纪轻欢屁股。最让他生气的是纪轻欢从没跟他提过这事。气得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大手一扬作势还要继续。
“啊!疼”
纪轻欢吓得不停往他怀里躲,也不知贺炀在说些什么,委屈巴巴的望着他。
“上回在洗手间欺负你的那小子就是程曦家的,我还纳闷儿你俩怎么聊上了。”
纪轻欢回想起那天在洗手间里对方说的一番话,才明白事情的缘由,沉默着把头低下。
“屁股被那小狐狸精摸了也不告诉我,是不是看他长得好?”
贺炀越想越气,哪怕知道柳凡初性子贪玩不会真对纪轻欢做什么,还是觉得难以容忍。带着惩戒的意味,狠狠给了屁屁一巴掌。
“呜不是的”纪轻欢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求饶一般将贺炀紧紧抱住,把脸埋在他肩膀。
贺炀态度强硬将手指探入又抽出,指尖明显沾有残留的精液,随即皱起眉头。
以往每次做爱后都是贺炀把纪轻欢抱到浴室,仔细帮他清理身子,不需要他操半点心。纪轻欢自己从没做过,加上大着肚子动作不便,后面自然没能全弄干净。
“骚货。里面怎么还有老子的东西,生病拉肚子怎么办?”
贺炀听见几声微弱的啜泣,纪轻欢用手背擦着眼泪,垂着脑袋小声哽咽着,“对不起嘛,我以后自己多做几次的话,就不会了。”他吸了吸鼻涕,战战兢兢地同贺炀解释:“那件事情没有告诉老公,因为不想让老公担心。我看得出来,他对我没有恶意的。老公不要生气好不好?”
贺炀以为纪轻欢会对他撒娇,或是跟他争辩几句。先是在厨房粗暴的要了他,让他自己回房间清理身子,还胡乱发脾气口不择言。
但纪轻欢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因为没能把后面弄干净,害怕贺炀嫌他什么都做不好,哭着跟他道歉。
贺炀听见他这番话,顿时悔恨万分,整颗心也紧揪在一起。抬起纪轻欢的脸,发现他眼睛都哭红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才好,疼惜地擦去他的眼泪,“好了,老公不生气了,宝贝儿不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