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些发酸,眼眶也有些泛红。
“我们应该先去看电影,然后看展览或者去游乐园,吃烛光晚餐”
贺炀还记得纪轻欢说这句话时眼里的憧憬。吃过烛光晚餐之后,或许会从背包里拿出这两枚戒指。红着脸,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小声问他,“贺炀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但贺炀没给他这个机会。
贺炀还记得那晚纪轻欢在他身下哭泣的模样。小声哭着说自己害怕,想要贺炀抱抱他,亲亲他。
回应他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伤害。
贺炀知道他肯定筹备了很久。用自己赚的钱买了这份礼物。努力放下所有的担忧,恐惧,自卑,捧着自己的心,准备在圣诞节那天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最后贺炀把他的心撕成碎片,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圣诞节已经过去,这枚戒指到底没能送给他。
——
纪轻欢只把外套和深色衣物一起放进洗衣机,将毛衣分开,准备一会儿再单独清洗。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贺炀的体温,纪轻欢傻傻地看着,而后慢慢把毛衣凑近鼻尖,闭眼深嗅着上面的味道,属于贺炀的味道。
“宝贝儿”
耳边突然传来贺炀的声音,纪轻欢一愣,垂下眼慌乱地说道,“对不起,我我想把毛衣分开,一会儿再洗。”
贺炀直接把毛衣扔进了洗衣机,从纪轻欢身后将他抱住,柔声说道:“以后不准抱着其他东西,我会吃醋。只准抱着我,好不好?”
纪轻欢的耳朵都被贺炀的呼吸扑红了,无声地点了点头。
“宝贝儿不用跟老公说抱歉,永远也不用。”
纪轻欢抿了抿唇,轻轻地嗯了一声。
见贺炀依旧赤裸着上身,纪轻欢问道:“不合适吗,怎么没换衣服?”
贺炀解释道:“反正还得洗澡,洗完再换上。”
纪轻欢点了点头,准备离开浴室。贺炀却将他拉住,“跟我一起?”
闻言纪轻欢突然变了脸色,贺炀解释道,“宝贝儿别怕,我不会做什么。你的手不方便,让我帮你,好不好?”
贺炀小心翼翼吻着他的耳垂,试探地望着他,“相信我,嗯?”
纪轻欢没有说话,贺炀也没有催促。只是默默等着他的回应,温柔的吻着他的脸颊。片刻后,才轻声安抚道:“没准备好也没事,咱们以后慢慢来。”
纪轻欢却在这时垂下眼眸,小声说着:“没关系相信老公”
几不可闻的一声,这些日子贺炀在梦里都听见纪轻欢那么叫他。贺炀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激动地吻着纪轻欢的唇,缓缓解开他衣服上的纽扣。
“老公唔我自己来。”
或许是对于那晚的事印象太深,纪轻欢的身体依旧有些发抖。贺炀有些察觉,不停地用亲吻安抚他,“宝贝儿乖,交给老公就好。”
纽扣一颗一颗全部散落,贺炀脱下他的睡衣。从唇瓣吻到微凸的喉结,而后随之往下,亲吻他的胸口,白皙平坦的小腹。双手也移到他腰间,将手指探入布料。
“唔老公”
纪轻欢的声音慢慢染上哭腔。双手撑在他肩上,有些害怕地摇头。
贺炀安抚地看他一眼,脱掉他的长裤。而后继续勾住内裤,慢慢拉下。
“呜不要”
“不怕,宝贝儿相信我,好不好。”
“呜呜相信”
纪轻欢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泫然欲泣地点了点头。眼睛却根本不敢看贺炀的表情,只能傻傻地用双手把脸捂住。
内裤也顺利脱下,纪轻欢浑身已经不着寸缕,疲软的性器就在贺炀面前,甚至能感受到灼热的呼吸扑打在上面。纪轻欢小声呜咽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