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唯一念头便是待在此处再也不愿出去,狠狠操死身下的人。他早在梦里干过纪轻欢无数次,意淫过无数次插进骚逼的感觉,现实仍比梦境惊喜万倍。剧烈的快感上涌到脑门,贺炀当即失了控。
不是纪轻欢所以为的温柔缱绻。贺炀的眼神变了,亦不再像之前与纪轻欢接吻,握住他的腰便是一阵无情狠烈的操干。公狗似的打桩,野兽一般粗暴地啃咬白皙的肩膀,脆弱的乳首。
“嗯老公不要”
纪轻欢被贺炀的样子吓到了,颤着嗓音唤他,蹙着眉向他索吻,想要和老公亲亲,贺炀却像着了魔似的无动于衷,充耳不闻。
纪轻欢开始心慌,眼圈也红了。
先前的许诺早已抛之脑后,因为以这种姿势玩他屁股不过瘾,贺炀更过分地抱起纪轻欢,让他背对自己趴跪在床上。贺炀看不见纪轻欢眼角的泪,再次毫不怜惜整根捅入,一边挺腰操干一边抬手拍上翘挺的臀瓣,低声骂道:“干死你欠日的东西肏烂你的贱逼”
“啪——”的一声,便是一记鲜红的掌印,纪轻欢的身子也随之颤动,哭着惊叫一声。
“老公呜呜不要呜呜”
纪轻欢回过头不断地求他,贺炀彷如嗜毒成瘾般沉浸于操穴的快感,对方哭泣求饶的声音只让他更为兴奋残暴,重重地拍打着脆弱的臀肉,丝毫没注意纪轻欢恐惧而委屈的眼神。
“老公老公”
纪轻欢断断续续的唤着老公,房间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和巴掌声。纪轻欢哭得筋疲力竭瘫倒在床,腰臀随即又被贺炀钳制在半空。只有脸部和肩膀贴着床单,那处也都被泪水浸湿。淫乱姿态便更像只任人操弄的母狗。
纪轻欢哭喊的声音渐渐弱了,前方的性器也慢慢疲软
纪轻欢和贺炀不同,他的欲望和感情从来都是一体的。他爱着贺炀,也只有感觉被贺炀爱着的时候,身体才会给出反应,坦诚地告诉贺炀自己多么爱他,多么想要他。
撒娇也好,闹小脾气也好,都是想从贺炀那里知道,他是爱着自己的。
此刻贺炀操他的样子,或许和以前操别人的时候没有任何不同
贺炀第一次干他,纪轻欢的穴把他夹得太紧,没坚持太久。最后狠狠插了几十下便受不住了,通通泄在纪轻欢穴里。
“呼好爽”?
贺炀从未经历过这么爽快的高潮,餍足地瘫倒在纪轻欢身上。这才回过神来,探到纪轻欢身下,发现他的性器是软的,也没射过的迹象。随后察觉到纪轻欢身体在不停发抖。
“宝贝儿?”
贺炀才发觉不对劲,起身将纪轻欢抱到怀里,纪轻欢早已没声了。面上失了血色,泪水无声的流着,也不敢看他。
贺炀心里一沉,想到方才的粗暴和失控立马就慌了,“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后知后觉地贺炀不停地自责道歉,把人揽到怀里不停地吻着,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身体。纪轻欢才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哑着嗓子问贺炀:“你一直都在骗我,对不对你不喜欢我的呜呜”
纪轻欢知道贺炀不疼他,却将贺炀抱得更紧,悲戚地说着违心的话,“呜呜不要你呜呜我讨厌你”
纪轻欢这一哭,眼泪全进了贺炀胸口,心脏也就不听使唤地持续酸楚收紧。
“宝宝是老公不好。心肝儿,不哭了”
贺炀暗骂自己是精虫上脑的混蛋,一边把纪轻欢抱到腿上,作势将性器再次插入他小穴。
纪轻欢见状更为挣扎着推他的胸口:“不要讨厌你呜呜不要了”
贺炀霸道地封住他的唇,待纪轻欢反抗得没那么激烈了,才解释道:“宝宝这次自己来老公一直看着你,抱抱你,嗯?”
纪轻欢仍旧红着眼不住摇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