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我知道你叫乔狼,乔振的儿子。”
声音嘶哑,有点难听。
乔狼这才把目光移到了那张和董一宁眉眼有几分相似的脸上。这种相像并非他和乔灏那种,而是乍一看不像但细看眉眼有些相近,组合起来又是另外一个人了。?
“你不是知道才抓的吗?”乔狼反问,虽然打不了电话,但最多扣留二十四小时就得放人,别说二十四小时,甚至连四小时都用不了,晚上乔振没看到他就会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请到警察局喝茶这还是头一遭,人活着就该这样,最好什么都能体验一下,每时每刻都有新惊喜,刺激。
“乔狼,我们最近查到一批毒品的货源是从北部港流出去的,你知道东家是谁么?”顾维瑾明白如果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对乔狼更有利,这显然不是他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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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部港是乔家重要产业之一,月均八百万吨的吞吐量,除了陆地上的货运,大部分的货物都需要从北部港走,现在是归在乔狼管辖之下。
“说真的,我不知道。”乔狼一脸诚恳,他确实不知道,他不可能对进出的每一批货物的来源和去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在北部港做事的规矩没人不知道,毒品绝对不许碰,这是底线。
顾维瑾身体前倾,敲了敲桌子,“你一点也不好奇?”
这样看来却是自己着急了,本来稳操胜券,没想到被动的反而是自己。
“实话实说,小警官,我很好奇。你看,其实我也是受害者,北部港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不是今天你们把我抓过来,我坐在办公室里还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远不止北部港运了一批毒品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小规模的贩运也不至于惊动警察,想必动作太大,过于猖狂才能引起他们注意。
大概是因为乔狼全程都没有对顾维瑾透露出的消息表现得特别急切,所以从他嘴里笑着说出这句话,一点也不像完全不知情。
顾维瑾一下有些拿不准,他本以为亮出了鱼饵对方马上会咬钩,但鱼却说,我不缺饵。
徐清在外面待了一会儿顺便听了听他们的对话,觉得让顾维瑾跟这只小狐狸聊实在是不太明智,这么想着徐清“咔哒”推门进来了。
“对不住,我那刚好有点事,来得晚点,多担待多担待。”嘴里说着客气话的徐清按了一下顾维瑾的肩头,坐到他旁边。
乔狼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顾维瑾,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这个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眼睛小到一笑就快眯成一条缝,面容可以说得上和善的男人身上。
乔狼不认识他,但如果乔振在这肯定对这个人并不陌生,精明如乔老爷子也没从他身上讨过什么好果子,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徐清是个极难缠的人,远不是面上看着这么“和善”。
“公务人员都是日理万机,不比我们小市民,没事儿还可以来警察局喝喝茶。”乔狼搓着袖扣,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还真把他当小孩子哄?
“这说的哪里的话,我们既然拿着纳税人的钱,当然得为纳税人办事不是,哪怕苦一点累一点都是应该的,应该的。”徐清丝毫不觉尴尬,知道乔狼嘲讽他,也以假当真的听。
跟徐清这种人说话才最有意思,场面人,懂分寸知进退。
乔狼咧嘴笑了一下,坐直身体,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乔少是个敞亮人,那我说话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希望乔少这边能配合我们一起抓捕。”
“配合抓捕?”这回是真的笑了,怕不是他耳朵出了毛病,就算耳朵出了毛病他眼可不瞎。
他可不觉得那位现在正在皱眉的小警官和徐清是一个想法,“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