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家!”克雷格被男人推回屋里,对明目张胆的闯进他家的暴徒一点头绪都没有。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克雷格意识到他可能已经逃不出去了,“你们再不离开,我就要报警了!”他一边威胁他们一边慌忙拿出手机打算报警。
“还等什么呢?等他报警吗?”
这个声音就算是因为感冒而带了些鼻音也让克雷格一下就听出来了,“乔?”
穿了一件黑色卫衣的乔狼从两个大汉后面走了出来,他手握棒球棍,顺手扯下的兜帽里,露出了一个可以堪称友好的微笑,“嗨,小甜心。”
乔狼对克雷格的“教训”显然不只是随便想想,他先是着手调查了他的背景,以确保就算惹出什么麻烦在他能力范围内也能解决才动的手,现在他只身在国外,如果真的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人,即便是乔振有能力帮他摆平,恐怕也是鞭长莫及,能不惹麻烦就尽量少惹麻烦。
不过他不想惹麻烦却并不代表他喜欢忍气吞声。
除了乔狼,一齐出现在这里的还有在他盛情邀请下过来围观的栾沫,乔狼的本意是想杀鸡儆猴,给克雷格的教训也顺便让栾沫看看,算是个小警告,让他说话做事不要太随性。
被乔狼嘱咐不要动手,在旁边看着就可以的栾沫在客厅里随便找了个方便观看全程又不碍着他们事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当他的观众。
只不过他的视线始终都是围绕在屋里的施暴者身上打转,这样装扮的乔狼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是街头混社会的不良少年。但是怎么说呢,看着很坏,也很新鲜。
他最开始以为乔狼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调戏自己未果后却意外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后来和他一起合住时,这个人身上却没有自己预想当中的惯常出现在富家少爷身上的各种劣习,相处起来又很舒服,可是现在乔狼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这个怎么样,想不想要?”乔狼用棒球棍暗示意味极明显地戳了戳克雷格的下面。
“唔唔!”乔狼嫌克雷格太吵,就用布条勒住了他的嘴,使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因为同一侧的手脚被绑在一起,现在他看起来就像个螃蟹似的仰躺在地上,滑稽又可笑。
“我懂我懂,循序渐进是吧?先用这个小端的给你开拓一下,”乔狼弹了一下较细的那端,善解人意的和克雷格商量,“然后再给你换这头的。”
克雷格瞪大惊恐的双眼,疯了似的左右摆头。
“别露出这么迫切的表情嘛,现在就想要?”乔狼把棒球棍递给一旁的打手,“陪他玩得尽兴一点,好好招待,别怠慢了。”
乔狼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不错眼珠的看着。
残忍吗?栾沫不觉得,如果当时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被强暴的恐怕就是乔狼了。对待这种渣滓,使什么样的手段都不为过。
逞勇斗狠、有仇必报,这些特点反倒为他平添了几分野性,栾沫发现这样多面的乔狼让他更加心痒了些。
怎么会有人能在身上集合这么多矛盾的特性,又能把这些矛盾奇异地融合在一起。他可以纨绔又随性,可以放荡又脆弱,可以乖巧居家又心狠手辣。
即便不能勃起,也无损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就算他没有给乔狼出气,乔狼也会自己解决,他不是个受了欺负就躲在一旁擦泪的人,不仅仅是他的身份给了他底气,他的性子也绝对不会轻易对他人的欺凌而善罢甘休。
和他相处的乔狼一直不是什么小绵羊,他从来不需要活在别人的庇护下。
只是就算是野兽也有打盹的时候。除此之外,这个人只有最不设防时才会受伤,栾沫时不时会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那晚的事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到底是什么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