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栾沫严肃地点点头,看着乔狼一脸当真的表情,“真的。”
逗完乔狼自己反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乔狼知道自己被骗了,无语半晌,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露出来的眼睛写满了幼稚二字。
“好吧,”栾沫揉揉乔狼的头,“我去给你拿杯冰水。”
如果不是乔狼那部除了跟自己联系之外就再没动静的手机突然响了,栾沫以为他们就会这么生活下去了。
乔狼接电话没有背着自己,所以他可以清楚的听见站在窗边的乔狼和对面手机里的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像平时和自己聊天时的语气,而是简洁且郑重,恐怕电话那头的人就是乔狼的父亲,乔振。
“没有。”
“是,我知道。我自己有分寸。”
“再过一年我就回去。”
后面乔狼说了什么栾沫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再过一年我就回去”,再过一年?再过一年乔狼就要回国了?
“你一年以后就要离开?”看乔狼挂断电话,栾沫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
“对。”这已经是他能拖延的最长时间了,乔振还问他是不是在国外待得太舒服了,完全不想回去了,可他也不想想当时把自己送到国外来的是他,现在催着自己回去的还是他。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乔狼两年前就这么突然闯进他的生活,现在却说还有一年就要回去了?“那我怎么办?”
“你说什么?”乔狼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回不回去和栾沫有什么关系?
栾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说,我还没有还你的钱。”
“不用了,这两年你很照顾我,我还应该谢谢你。”他最初碰见栾沫就是在他最狼狈的那段日子,这个人甚至愿意剖开自己的伤口安慰他,这两年来,能有这样一个人和他互舔伤口,栾沫之于他的意义,远胜于他资助他的那些钱。
“”快点想啊栾沫!还有什么话可以可以
“我也要回国。”既然没办法让他留下来,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回去?
“可是你的”学业不才刚刚开始吗?
栾沫打断乔狼,“两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我把想学的课程学完,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栾沫学医的初衷其实是源于他体弱多病的妹妹,对于他大学填报志愿选择了医科院校,他的父亲一直强烈反对,他出于公司考虑一直想让他学习工商管理这类专业,可是栾沫态度坚决,最后他也就松了口。
栾父其实知道栾沫的选择大半和从出生身体就不好的小女儿有关,虽然当哥的一番好意,但是他并不觉得小女儿有治愈的可能,因为他根本没少找这方面的专家给她治疗,最后的结果就是只能拿药吊着续命。
18岁,这个年纪的其他同龄人大部分只是刚刚准备上大学,而栾沫已经大学毕业。曾经被他请教过妹妹病情的导师告诉他,他的一个朋友在国外担任某所大学的客座教授,他们那所大学正在研究针对这种病情的课题,也许他的妹妹有治愈的可能,凭借导师好友的举荐,栾沫带着希望递交了申请那所大学的材料。
他时常告诉她,他要去那里学习治疗她的方法,跟她描述那里漂亮的樱花,给她看那些樱花照片,让她对自己有信心,她总是虚弱的笑着,哥哥,我好想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呀!等你去了给我寄一张明信片看看好不好呀?栾沫紧紧握住妹妹被病痛折磨到只剩一把骨头的手,一定有机会,等我回来。
只是没等着他学成,她的生命就如同秋季最后的那一片叶子,飘落到了地上,没有给他足够伤心的机会,接踵而来的是父亲破产自杀,母亲卷钱跑路的打击,接二连三的不幸,让刚刚成年的栾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