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更要玩得了情调,和青楼也分三六九等是一个意思,不同的是,这里讲究的是个你情我愿,都是有头有脸的,强迫什么的,好说不好听。
知书达理、懂得多又漂亮性感,算是他们这的一大特色了。女孩们也有自己的想法,这里是能迅速进入高门槛的捷径,一个求色一个求地位,都是各取所需。
乔狼的眼已经茫了,进来的女孩自顾自的坐到他旁边,偎在他怀里,乔狼上学那阵也交过女朋友,无一例外都是姐姐型的。
发乎礼止乎情,牵个手,最多亲个嘴顶天了,相较于他的跳脱,作为男朋友显得他分外不成熟,和他交往的女孩儿喜欢他,更多的是把他当儿子养,相互腻了就分手,他长得帅,周边也一直不缺女伴。]
乔狼这些年过得像个清修的和尚,他自己介怀身上的缺憾,也没再敢往女人堆里扎,和栾沫在国外呆了三年,到回国一年,这种局他避之不及,但他太眷恋这种肌肤相亲了。
他环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凑到她脖子那闻着鲜甜的果香,不知道是女士香水味,还是柔软卷发上的发香,真是太好闻了
被乔狼拱进怀里抱着的女孩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她旁边已经好哥哥好妹妹的叫上了,勾肩搭背甚至吧唧吧唧黏黏糊糊亲上的,这个男人反倒像纯情的小男生一样,就这样倚在自己身上,几乎是带着某种依恋了,让她有一种羞涩的感觉,这个场合明明不是明明不该是这种发展的呀
女孩用脸颊动作极轻地蹭了蹭乔狼的发顶,她是知道这位是乔少的,她进来之前已经被领班特别嘱咐提醒过了,就算不叮嘱她也会好好伺候,只不过领班还特意强调就代表这个人的身份更加重要而又与众不同了些。
“我觉得有点难受”乔狼从女孩怀抱里稍微退出去点,捂住自己的嘴,怕忍不住会吐在女孩身上。
“我扶你去厕所?”
“嗯。”
乔狼和那女孩一出去,邢雅又等了几分钟才跟上去。
邢雅这一进厕所,好悬没把他气乐了,那女孩正把乔狼压在洗手台上,亲他脖子呢!
可真够可以的,这到底是谁嫖谁啊?邢雅还第一次见着被个女孩子压着吻的,乔狼真是让他又长了一次见识。
把女孩打发走,邢雅上前把人扶住了。
“乔少,怎么样?还行吗?”
“滚滚你娘的蛋!”乔狼大着舌头,本来吐出去的那点黄汤被邢雅一拉一拽又反上来了。
被乔狼这一骂邢雅反倒笑了,“乔大少,是不是早就想这么骂我了?”
乔狼没理他那茬一个劲儿在跟自己较劲,别看醉了,手里的劲还不小,邢雅没防备一下就被他推开了。
把人推开了吧,他自己还站不住,粗溜着滑到了地上,嘴里还不满的嘟囔着,邢雅这一听就知道他还是在骂自己,都是些不要脸,给脸不要之类的话。
“得了。我这个不要脸的在这陪着你。”邢雅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屈膝往下一蹲,在乔狼面前看好戏似的。
乔灏找出来时,看见的是毫无形象坐在厕所撕纸玩的乔狼,和他一边看得津津有味的邢雅。
乔灏嗤笑,“看就能看饱了?”
“光看当然也看不饱,但是”邢雅看得有滋有味的,还忍不住上手呼噜了一把乔狼的头。
“你什么时候能看见他这样,多好玩,撕纸都能撕得这么认真。”
乔灏看邢雅摸个没完,冷笑道,“他那是爪子痒了,磨爪呢。”
“哈,爪子是够利的,我上次不过多给他灌了点酒,他就不依不饶的,总搞小动作呢。”那怎么办,他看见了,就根本忍不住上去撩拨他。
“你那是灌一点?”乔灏上前把邢雅的手打开,“现在就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