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狼用两臂遮住自己的脸,这样的董一宁让他觉得很陌生,很可怕。?
董一宁知道他又心软了,明明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可是他还是不想逼迫他。
他烦躁地捋了一把汗湿的头发,亲亲乔狼的小臂,“只在外面也可以。”
除了妥协他还有别的办法吗?
别的办法?也许会有。
董一宁掐着乔狼的腰隔着那层碍事的料子绷着屁股打桩似的耸动,有些布料被他故意挤进那条隐秘的缝隙里,硕大的蘑菇头会不停蹭到光滑的股沟里,甚至之前被冰水抹得湿漉漉的穴口。
他抑制不住发出野兽似的粗喘,啊好想把这块碍事的布料挑开,明明一张一合饥渴的嘬住自己,其实也是想要他进去的吧?
“你撒谎呜!”乔狼把手伸到下面,想把移位的布料扯回原位。慌乱间手指蹭到了董一宁勃发的下体,他像是驱赶什么可怕的东西,“走开走开!”
那只不停驱赶他的手,胡乱在上面摸来摸去,反而像是主动为他服务,他对乔狼的这双手并不陌生,他们两个人也会时常相互抚慰,但是现在却和以往又有些不同,他现在是在是在强迫他的小少爷,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强迫他,用他的东西不知廉耻的蹭着他的身体。
小少爷身上的那块遮羞布在他的努力下终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董一宁挑开那块薄布把自己捅进去,抵到他的会阴处,紧紧贴着那处细腻光滑的皮肉,他的东西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它自顾自的为面前的这个人勃发着、跳动着,他就像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动物一样,在他的小少爷的底裤里,压着他的小少爷,畜生似的耸腰快速挺动。
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他的胯下激烈拍打乔狼的私处、肉贴肉撞击的啪啪声,就像他们已经干了那档子见不得人的事。?
乔狼似乎觉得只要身上有布料就能让他安心似的,也没再反抗董一宁比刚才还要过分的举动,但他实在听不了那让人羞耻的声音,闭上眼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直到董一宁的手从内裤外面抚上了他的
“董一宁!”
“少爷也兴奋起来了,这里已经站起来了,”董一宁顺着那道隆起的轮廓,上下搓弄,凑到他耳边蛊惑道,“脱掉吗?脱掉我可以把你弄得更舒服”
他当然知道怎么把他的小少爷伺候舒服,自从他和乔狼相互自慰开始,每一次他不都是在自己的揉弄下露出那种既舒爽又羞涩的表情,然后在他的耳边呼出又湿又热的喘息,在他手里发泄着。
“只有这里可以,后面不可以”乔狼似乎也想象到以往无数次这只手是怎么把自己照顾得舒舒服服,只是他心里好似也明白如果全部脱掉以现在的情形,不知道会被董一宁怎么对待。
“听你的。”董一宁亲亲乔狼的耳朵尖,熟练的套弄起来。
乔狼被他弄得已经只知道躺在床上闭着眼,潮红着身体,发出软腻腻的呻吟,董一宁腾出一只手,拉着乔狼那块布料的松紧带,往下小幅度拽了一下,商量着,“我只看一眼,不会怎么样,好么?”
而后又怕他不信,保证似的加了一句,“我不会欺负你。”
在身下那块布料被董一宁扯掉之后,乔狼小声嘟囔,“你现在还不是在欺负了”?
“董一宁,这是做了什么美梦?看看你脸荡漾的!”过来叫董一宁起床的乔狼在旁边实在看不过眼了,捏住董一宁的鼻子,“没想到啊没想到,董一宁你竟然也有赖床的一天。”
“少爷”没想到一睁眼春梦的对象正在自己眼前,董一宁臊着脸,不敢和乔狼对视,心脏咚咚跳得厉害,他在梦里把他的小少爷欺负得那样厉害
“这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乔狼悄悄把手探进董一宁被子里,就要露一手猴子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