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狼的双腿,像锁着自己的猎物,让他动弹不得。
“你是在上在下?”看乔狼上半身用力,便把手按在蒙着乔狼的那块毛巾上,让他抬不了头。
“我是不是多此一问了?”乔灏恶狠狠地,生气了似的,气他哥哥的不检点或是其他什么,“一看你刚才那副找操的样儿就是被董一宁压在底下了,堂堂的乔家大少竟然是个被干屁股的?”
乔狼顾不得他说得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在得知身上压着他的人是乔灏以后身上那股子被情欲蒸腾出的热乎劲呼地一下全散了,身体像是堕进了冰窟里,发冷发僵。
全身被制住了想动却动弹不得,偏偏里面还含着他弟弟的东西,双手没着没落的抓着乔灏的腕子,厉声道,“乔灏!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可笑。
明明被他跟个女人似的操了,还色厉内苒的叫唤什么呢?
“干什么?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了,这不是明摆着?我当然是在”乔灏把自己稍微退出去点,又发狠撞上去,肉贴肉发出“啪”的一声,“干你了!”
“呃啊!”
乔狼的手指死死抠进乔灏的皮肉里,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后背下一秒就拱进了一个火热的胸膛,他却像是被烫了一下,又马上缩了回去。
“董一宁!董一宁!”毛巾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董一宁董一宁,你眼里除了他还能看见谁?
“别白费力气了,你知道这里隔音多好吗?”乔灏一口扯住乔狼肩窝滑溜溜的软肉,混合着精油的香气,恨不得让人咬下来,“接下来,是我们兄弟俩个好、好、‘深入’交流的时间。”
乔灏趴在乔狼身上,狗似的耸着腰,一下一下的,清清楚楚的,严实合缝的,嵌进他的身体里,就像他们生来就该是一体的。
那惯常夹着烟的手指随着他的撞击,时而收时而紧,到最后似乎连抓得力气都没有,却还是不死心似的,虚虚挂在上面,嘴里还求救似的一直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董一宁。
明明是被他操得又骚又软,可他嘴里却一直叫着别人的名字,就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个替代品。
乔灏从床头摸出一早准备好的情趣手铐,将乔狼的双手从背后拷上,揭开了那条毛巾,扯着他的头发,“自己看看,干你的是谁?”
那双不知道是被他操的还是被毛巾捂的泛红的狼眼滑到眼角,斜着看他,“狗杂种!”
“哈哈哈”乔灏笑得癫了狂了,他把手指塞进那张恶毒的小嘴里。
乔狼发了疯似的咬着,哪怕已经被他咬得破了皮,流了血,那只手依旧没有抽出去,插在他底下的东西反倒越发坚挺炙热了。
“继续,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咬着他皮肉的利齿,给与他的不单单是疼痛,里面夹杂着那股爽利,真是让他欲生欲死了!
“狗啊!”
那声还没说完,就被乔灏一个挺胯,撞回了肚子里。
什么兄弟情,什么兄友弟恭,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应该是相互对立,你死我活。
“哥,你现在被一只狗杂种操了,哈哈哈!”
“还没见过当哥的这么会夹,是不是被我操得爽翻了?说啊!是不是被你的亲弟弟捅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乔灏大手狠狠抽在那个不知廉耻的淫荡屁股上,“嗯?”
每当乔灏强调一遍他们的关系,乔狼都会下意识的紧紧绞住他。
是啊!他现在操着自己的亲哥,他们水乳交融,谁也离不开谁,有什么兄弟会比他们这样的关系还亲呢?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少爷?”
乔灏发现乔狼并没有第一时间呼救,反而紧紧抿住了嘴角,生怕外面的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