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了出来。那张一直绷着的脸终于缓和下来,云销雨霁,冰雪消融了。
乔狼看呆了,好像有很长时间都没见过董一宁这样笑了。
“好了,”董一宁敛起笑容,把分腿带挂在乔狼脖子上,扥小狗似的拉向自己,“要开始了。”
分腿带穿过膝窝以脖颈为支撑,将乔狼的身体成形打开。
乔狼不安的扭了一下,这也太羞耻了虽然他和董一宁坦诚相见了很多次,却从来没被他这么摆弄过。
“两只手伸出来。”董一宁看乔狼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升起一丝诡异的快感。
真是不错的表情
喀喀。
一左一右,一双铐子就这么铐在了乔狼手腕上。
“还有这个。”
一左一右两个带着小铃铛的乳夹捏在了两粒无辜的小肉粒上。
小夹子用橡皮包住了封口,倒也没什么痛感,就是肉皮被夹得有点胀胀的。
“少爷,你知道吗?人一旦丧失视觉神经”董一宁说着便把眼罩戴在乔狼眼睛上,“会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口塞就算了,他喜欢听他的小少爷哑着嗓子,喘着粗气,一遍遍叫着自己的名字。
董一宁执起教鞭,顺着那张半开半合的嘴唇往下滑,仰起头的喉结,被夹子夹住得两粒小而饱满的乳珠,结实却不夸张的腹肌,精悍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再往下
是他的小少爷无精打采的,难以启齿的缺陷但在床上,他还是喜欢把它含进嘴里,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他,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他喜欢的,而且这些东西都属于他。
“董一宁董一宁”
就是这种声音,就是这种语调,再多叫他一句,再多喊他一声,再多渴求他一点吧!
“跳蛋和按摩棒,选哪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