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腺体注入一股能让人快速镇定下来的信息素。
蔺盛他喘着,此时的呻吟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嘴里发出的声音那样虚伪,而是真正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他没有力量再去说任何的话了,眼睛开始逐渐恢复视力,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君虞的双臂,双腿也盘在了君虞的腰间。
无缝的对接,现在,君虞放缓了速度低沉的对蔺盛说:“轻松一点,我现在要把你的生殖腔口继续操开,才能把跳蛋拿出来。”
蔺盛拼命的晃荡着脑袋,他想表明的是什么,君虞很清楚,他在告诉君虞他做不到。
“既然如此,我就得卖力点了。”君虞在床上很少如此大敞四开的运用着蛮力撞击生殖腔口的这种暴力行为,腔口在次经受了内外的夹击已经快要彻底敞开怀抱迎接再一次的洗礼,果不其然,经过这种蛮力的撞击,腔口被彻底的操开了。
龟头卡住了腔口使腔口不在闭合,这时候君虞看了一下蔺盛的脸色和表情,伸手拽着连接跳蛋的那条线,试探性的拽了一下。
有很小的反应,不算是特别大,在这种情况下明显不能勉强的拽出来,只能在龟头退出的瞬间用力将跳蛋拽出来。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蔺盛再一次的晕了,这回是真晕,君虞叹了一口气抚下蔺盛脸上的汗水,草草的结束这场尤为刺激的欢爱,只是他给自己留了一个坏心眼,那就是让蔺盛继续含着他的生殖器,这样在他醒来的时候又能彻底痛快的来上一发。
第二天一大早,蔺盛从迷茫中醒了过来,下身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不是穴口,而是生殖腔的腔口,蔺盛长舒了一口气收缩了一下穴口,却发觉穴口似乎有什么异样的东西,手刚要往那里一摸,就被顶的眼睛发黑。
“醒了?正好,昨天你过瘾了,我了还没有呢。”君虞将蔺盛的腰紧紧的扣在怀里。
“不,我没有……啊!你轻点,要坏了!”蔺盛抓着床单被动的接受着身后那羞于启齿的撞击。
“你这里怎么会坏呢?明明你咬的太紧了。”君虞伸舌头舔着蔺盛的腺体,现在,这里,时间会被他们很长的时间的。
两个人就这样,在这个星球上总是不知疲倦的来了一发又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