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你们身边的人是不是很可怜?」Joyce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已经有点哽咽了,
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讨论这件事情。
「她给了我很多回忆,但也毕竟只是回忆,而现在我是牵着你的手,我也不
想随随便便就放开,我现在是和你在一起,在未来的打算毕竟就是以你为主,因
为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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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她回来时已是孤身一人,而我还在你的身边,你会怎么办?」
「当然就…说清楚啊…不然呢?」
「你确定你会这样做是因为感情?还是责任感?」我不知道Joyce说这话是
甚么意思,但我已认定当下双方是无法沟通的,或许这段感情里我们都有各自的
压力,但我觉得我已经竭尽所能在维护这段感情却还要被另一半挖下自己的墓穴,
半年来我们几乎没吵过架,而这一吵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已经忘了我最后是怎么离开Joyce家里的,我匆忙出外叫了部计程车,前
往目前最能解除我这种烦躁的地方。
当我到达目的地后,里面的人看到我却像看到鬼一样。
「好…好久不见,欢迎光临…」
熟悉的酒保看到有段时间不曾见过得我,不由得有些讶异。
「你要喝甚么?」
「开一瓶格兰杰,纯的加冰,顺便给我包登喜路。」
酒保愣了几秒,便照我的要求忙录了起来。
「我说…你不是戒烟快半年了吗?今天是中邪还是怎样…?」
开口的是Clint,这间酒吧也是我们认识的地方,发现彼此都是台湾人后,
有时后就会一起约在这里喝。
当我开始诉说我遇到的状况及问题时,他也不禁开始沉思了一下。
「这问题比较麻烦,恐怕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觉的,你要有打持久战的心里
准备。」Clint的语气沉重,我也知道这的确是个麻烦,由其是我这种谁都不想
伤害的个性,这种郁闷感只能让我不断的饮尽杯子里的格兰杰,直到我失去意识。
那晚睡梦中,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令我想念已久的熟悉人影,她熟悉的香气与
体温不断的让我渴求着她,直到我精疲力尽时才肯停下。
第二天早上,仍在宿醉的我被手机铃声吵醒,已经许久没喝得这么多的我头
痛欲裂,响个不停的手机更是令我烦躁,我连忙清一清嗓子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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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是我,Clint。」
「啊…怎么了吗?」
「你昨天喝完一瓶格兰杰,又跟我喝了半瓶雪树,最后要走的时后看起来是
很茫,说到家会连络也没消息,就还是跟你确认一下你有没有甚么状况。」我应
该是自己搭计程车回公司在市区的套房,这地方我很少住,只会在必要时使用,
但当我睁开眼,看清周遭环境时,我却完全无法反应。
「喂~喂~有在听吗~?收讯很差?」这是…Nita的房间,虽然东西已经少
了许多,但这房间的采光与格局对于再熟悉不过的我仍能一眼认出来,我为什么
会在这里?ﻩ「有听到啦,只是头很痛,我很久没喝这么多了…」ﻩ我只觉得脑
海中嗡嗡作响,在我试图举起手轻按太阳穴减轻疼痛时,却发现我隔壁躺了个人。
「所以说,今天有要看电影吗?你昨天喝那么多,总是要确认下你那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