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对恩爱两不疑的璧人,他心里有点不是味儿。
突然顾晖狠狠地捏自己一把,他意识到自己看着苏碧珏跟自己夫人你侬我侬的画面,竟油然而生占有慾!不禁怀疑自己定是疯了。
冷静,我们只是春风一度,同僚之谊没有改变,大丈夫有一点风流韵事添彩一乐也。况且,这几年被这小子如影随形跟着,才会有此般错觉,不奇怪不奇怪。
苏碧珏长吁短叹了好一轮,正准备扭身离开就被倒吊在游廊的顾晖吓个正着。他惊魂未定就被顾晖手里的酒坛给吸引了目光,冷笑道:“你来干嘛?短时间内除了朝堂我不想看见你。走吧。”
“哎呀,好子玉,那夜我犯错了我混蛋,所以我不就带你最爱的女儿红赔罪来了嘛?”
苏碧珏双眼紧盯顾晖手中的酒坛,顾晖注意到他的目光,特意冲着他扬了扬手中香气四溢的酒坛。
苏碧珏被酒香勾出馋虫了,别扭地清了清嗓子:“算你识相。行了,酒放下。”
虽然顾晖很讨厌,但伸手不打笑面人,况且他藏的酒全都是百里挑一的美酒,自己馋了老久这回就饶他一命吧!不过想故技重施,跟我对酌?没门!
“好绝情,明明那夜小楼里你是那麽的热情挽留我,那小腰……”
“住嘴!”
苏碧珏飞身前扑捂住顾晖口没遮拦的嘴。他一时情急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姿势多么暧昧,自己极为亲密被他搂住。顾晖当然乐意美人自己投怀送抱,扶着人的腰借意揩了一把油。
“你想怎样?”
“没怎样,明天共议江州练兵一事,还请苏大人手下留情。最近粮饷紧绌,你意思意思就好。”
“抱歉,公事公办。”
“哎呀,真是不可爱,你初到京都时可爱多了,肉嘟嘟的看着就想欺负你。”
“你!”
忽然得知当年无故被针对的缘由,苏碧珏不可置信地瞪眼,对着顾晖几个纵身离去的背影跳脚。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就这?
话要从五年前开始说起……
*
五年前,苏碧珏进京备考,入读了众多官宦子弟所在的私塾。
虽然他也是富家子弟,但母亲溺爱从未让他独自出远门,初到繁华的京都,他看什么都新鲜。这就搞得好好的一个大商贾独子活像个从未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他们交恶的起因很简单,书院里的公子有自己经营多年的人脉和圈子,忽然空降一个貌若好女而且成绩不错的‘小乡巴佬’,他们自是看不惯。因为苏碧珏的勤奋乖巧,主要是脸蛋生得讨喜,夫子训斥过他们好多回了。
苏碧珏对同窗们暗地里记恨上自己一无所知,他从小好胜心强,事事都要争第一,在老家凭着聪颖过人的脑袋瓜制霸一方,孰料到了京城处处被人压一头,每次考试总是落在顾晖后头。他迅即燃起了熊熊斗志,要跟那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年‘顾晖’斗个明白,分个高下,他才会输的心服口服。
不巧的是,顾晖嘴上没个把门,看着人家生得漂亮、年纪还小就时常逗弄,经常挂在嘴边的就一句:“小玉玉,不如嫁给大哥哥做小媳妇吧。”
然后被苏碧珏鼓着包子脸怒瞪,远不如如今艳丽的五官线条圆润,透着说不清的粉嫩可爱。每每被讨厌了,顾晖就会得意的感叹:“逗小孩真好玩。”
起初顾晖时常跟着苏碧珏,以致还不知道自己被人针对了。后来,他有意避开顾晖时就经常被恶作剧捉弄,虽然都是些小把戏,但足以让小少年伤心气恼好一阵子了。
顾晖惜屡犯前科,当苏碧珏将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跟‘顾晖’这个名字连上线,当然火冒三丈,而得知时常将自己堵在后山又放蟋蟀捉弄自己的那伙人以他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