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苏牧不大的口腔。口腔独特的湿润柔滑触感让贺鸣威腰身不住挺动,顶到苏牧紧致的喉口,直吸住了顶端。苏牧被他顶得难受,呼吸不畅,呜咽几声拍打着贺鸣威的腰腹。贺鸣威顺从地退出,看苏牧手上满满的淫水就知道他也想要了。
於是贺鸣威撸动几下自己的肉棒说:“来吧!亲爱的。自己坐上来。”
横恒在苏牧面前的是一座大山,一座难以跨越的高峰。
他比一比贺鸣威屌头的水平高度都能怼到自己的胃时,不禁想贺鸣威是存心整自己的吧?
“你屌这麽长我怎麽吃嘛!”
尝试了几次跨都跨不上,苏牧不禁泄气:“大长腿星人我告诉你哦!不要歧视腿短星人哦,不然有你好看的!”
苏牧在原地绕圈圈想办法,贺鸣威抱着手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着实可爱,轻笑几声。苏牧突然看向他怪笑几声,往後跑去,竟是助跑跳进贺鸣威怀里。苏牧好歹也有几分分量,那冲击力可不是盖的,贺鸣威一把接住了他险些吐血。苏牧整个人都挂在贺鸣威身上,开心地抬臀吃进大肉棒,给贺鸣威比了个V。贺鸣威心想好戏才开始呢宝贝。
贺鸣威开始抱着人细细顶弄,四方八面都照顾到。苏牧的呼吸呻吟渐趋急速,腰腹开始酸软无力,把肉棒吃得越来越深直顶得自己受不了,双腿不自觉撑在墙上,双手按着贺鸣威肩膀借力抬起腰逃离这过分、令人发疯的深入。贺鸣威早已识穿他的意图,托着他的屁股离开墙边,掰开苏牧越缩越紧的臀肉狠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无人造访的肠道深处。
现在贺鸣威的大肉棒成了苏牧唯一的借力点,若不是贺鸣威托起他,他就被钉在肉棒上不能动弹,如此摩擦深处敏感不已的肠道给苏牧带来陌生却令人一试成瘾的快感,是水乳交融时噬心蚀骨的快乐。苏牧咬着指头,爽得无声流泪,双腿不停地蹭着贺鸣威的小腿和大腿,妄图能踩着他的脚借力逃离这可怕的快感旋涡。贺鸣威故意小幅度地晃腰,只研磨着一个点,让苏牧感受被肉棒支配的疯狂、不由自主。
远处看来他们只是一对深情相拥的情侣,可仔细看就能发现苏牧离地的双腿和脸上沉醉於情慾的诱人表情。回异於他清纯的外表,苏牧小声呻吟、哭叫,或是露出淫荡的表情时,都是该死的诱人,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惑人之处。很快苏牧就被贺鸣威编织的细密快感所虏获,颤抖着射出了。
贺鸣威顺势抽出,苏牧瘫软在地平复着气息想:“今天这麽好心让我射一发就算了?自己都还没射呢!看在你今天表现好的分上,小爷就大发慈悲给你撸出来吧!”
手都还没碰到贺鸣威的肉棒,就被他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压在窗上重新被进入。
苏牧看着远处的人流惊慌的夹紧身後的肉棒,唯恐贺鸣威又干出些出格的事。
“宝贝你看!这麽多观众等着你表演呢,你不给他们展示一下你饥渴的小穴是怎样吃棒棒糖的吗?”
时值黄昏,小区里的人开始到中心花园里散步或遛狗,他们家这扇窗好巧不巧正对着花园人流最旺的中心花圃,距离不远不近,只要有人碰巧看过来就一定能发现他们这场淫靡情事。
“啊……不要!”
苏牧知道贺鸣威做爱时脑子不知丢到哪里去,疯起来什麽都干得出,心里凉得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却激起了自己的慾望。苏牧害怕地反手圈住贺鸣威的脖子,回头索吻:“老……老公!我们回房里去,我任你干行吗?不要在这里嘛!”
“不行。”
贺鸣威衔住苏牧的唇下身突进,狠狠地肏弄怀中人,用力地颠起苏牧。苏牧勉强承受着离心力的折磨,密集的恐怖快感让他徘徊在理智崩溃的边缘,身体却本能地渴求更多,想要贺鸣威把自己肏射肏哭。
怎料贺鸣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