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尽量把肥满的臀肉扯开,好让自己随意操弄,如入无人之境般抽抽插插。
“哈啊……深点……给我……”
温热的水随着二人摇晃的动作在穴里到处流淌,密不可分的肠肉和肉根把水都挤在深处,那尚未被征伐开拓的末端。
这倒为难了贺先生了。温热的水一直像浪潮般向他最为敏感的顶端涌来,一波一波的。他被烫到马眼合张,灌进了不少的水。
他低吼一声,压着怀里人的腿根大开大合快速进攻。
贺太太的甬道同样不好过,他敏感的肠肉被四处摩擦,让他全副心神都聚在牵引他五感的那根长枪上,此时还要分神留意那调皮的水流。
男人越见进取的动作让他跟不上节奏,他放松半饷,男人就已经进出几回合了,以致他收合不及,穴里的水都被男人激烈的抽插给捣出来了。
但同时,有更多的水流冲进去了。男人的巨根搅乱了一池清波,一层层的水波被他撞进了反应不及的小穴里。
带冲劲的水波像炮弹般在反应过来紧紧合上的甬道里炸开,胀满的甬道惹得贺太太抽泣几声。
他苦不堪言,从未有一场情事让他如此紧绷,但快感也是相对的,肉根上虬结的青筋刮过前列腺是的激流瞬间传到四肢百骸,爽得头皮发麻。
他完全适应不来这陌生的快感,玉茎一晃一晃的硬得贴在肚皮上了。
他猛地收缩肠道,想着要麽把异物挤出,要麽把它绞泄。可惜,天不从人愿,贺先生变得更兴奋了,硬物更硬了,把本就合不上的菊口撑得满满的,肉环上的皱褶都快没了。
贺先生侧头舔弄贺太太的粉白耳廓,快速拨弄他高挺的乳尖。
无他,以贺太太的身高和现在他把肉棒坐到底的姿势他们想要接吻都异常考验他们的柔韧度。为了大家的性福着想,他们选择不吻了。
贺先生蓄力一顶,直顶到深处的尽头,娇嫩的肠肉完整地把巨龙包裹。贺太太难耐的媚叫,源源不断的快感快让他的大脑过载了。
他的小短腿搁在他男人的膝上,每逢男人一撞就弹跳一下,跟男人支起来稳如泰山的大长腿有着鲜明的对比。
“好大啊……不行了……屁眼要合不上了……呃!”
恒温的浴缸源源不断供应者流动的温热水流,让人脑袋晕晕沉沉。贺太太沉迷情慾,全靠本能动作。他反手抱上贺先生颈脖,腰胯生涩扭动,发出奶猫般的呜咽呻吟。
贺先生带着两手的泡沫在他径直扭动的身躯上爱抚,像是把小羊羔洗个彻底好吃抹乾净。
两只大手汇聚在贺太太兴奋流泪的小兄弟上,男人有技巧地抚弄撸动小球和棍子,没几下就把人撸射。下方的会阴被硕大的囊袋拍红了,下下被这分量的球体撞击,会阴好像有阵阵电流窜过,麻痒得很。
贺先生快速挺动几下,抵住菊心激射。护着贺太太的腰压下他往後折腰接吻,直到软下来的分身滑出来,他仍含着人的下唇逗弄。贺太太还没能从激烈的情慾里抽身,他大口喘气,胸腔大大起伏,喉结滚动吞咽男人渡过来的涎液,与他用舌头打架,控诉他肏得太狠了。
男人收到他的投诉终於肯放开他了,给他洗去一身泡沫,顺道翻过小屁股察看情况。只见红艳的屁眼张着两指宽的缝,穴口挂着几丝白精,随他呼吸还漏出一小股浓稠的精液和粘腻的骚水,就是臀缝红红的。菊口嫩肉泡软了,贺太太几经努力收缩还是合不上了,留着细长的一条缝。
多年情事下来,久经沙场的屁眼已不见当年的圆,变成了像阴穴般细长椭圆,看着就好能吃。
贺先生看了看,啥事没有,就贺太太娇气还在哼哼唧唧。他插入两指勾出残精,啪啪打了撅得老高的小屁股几下,放他在浴缸里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