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的玉茎被压着,只能跟沙发的皮面摩擦。玉茎红肿不堪,马眼合张几下也只能吐出一小股稀薄的浊液来。
闻天由上而下很清楚把锺麒陷於情慾里潮红迷蒙的脸收进眼底,他激动地低头在他脸上啄吻。锺麒无处可逃,被迫糊一脸口水。
他痒得受不住,侧头避开闻天的“舔狗”行为,细碎的吻落在颈脖里先前印下的吻痕。
闻天察觉这个姿势真的不太好接吻,於是他抱着锺麒翻身躺下,侧着身子抬起他的一条大腿从後进入。
他埋头在身下人的颈脖间舔弄,似乎在察看那块肉比较好下嘴,要在他肩上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
“好深……噢……撞到了!哈啊……大鸡巴好会肏……”
闻天款款摆腰,舔弄锺麒耳根。锺麒的嘴除了喘息、叫床,也没能吐出别的话语。
这场由他自己发起、本应该只是临时起意的速食性爱,无端被闻天强悍的性能力发展成持久战。
锺麒被肏得云里雾里,真切地感受到道具跟人的最大分别,就是道具100%听话,可这人一逞兽慾就没完没了,自己的腰还能不能要就看自己走不走运了。
於是他试图搭讪分散闻天的注意力,趁他不留神把他夹射。
说真的,他也没信心自己能把他夹射,毕竟这禽兽做了这麽久兽根依旧坚挺啊!
二人有由是开始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锺麒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喘一边说话,闻天听在耳里挺难受的,他皱着眉以吻封諴,替他省点氧气。
饶是这样锺麒死活也榨不出闻天的阳精,最後硬是软着腰腿挺到闻天感觉来了的时候才被放过。
锺麒颤着腿趴在闻天身上,双穴敞开“咻咻”漏风。他捂住自己快折了的老腰发出灵魂感叹:打游戏能(在床上)联络感情,万试万灵!
“你这禽兽……竟然干了半天!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不管!我要替我的腰索赔!我明天要吃松子鱼!”
“好好好!我错了……宝贝。”
“谁……谁允许你这麽叫的?”
“欸,那是谁先叫我‘亲爱的’啊?”
“并……没有谁。”
“真的?我不管,我追了你快五年了才追到手,你不是我放在心肝里的宝贝还是什麽?”
锺麒咻一下整张脸红的滴血:“说什麽大实话啊!虽然我爱听,你还是快抱着本大爷滚去厕所吧!”
“遵命,男朋友。”
闻天努力了五年成功用大屌和饭拴住了小骚货锺麒的心,接下来他要适应男朋友这个崭新的身份,但有一点始终不会变得就是闻天对锺麒是有求必应的。
床上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