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夹在墙和人之间全盘接受闻天的操弄,不得逃避。
腰身弯折,甬道变短,闻天轻而易举就突破难搞的宫口,使劲用冠状沟刮弄那圈敏感滑嫩的软肉。
“啊啊!!呜……不要——”
锺麒带着明显哭腔的哀求没有被闻天接纳,这软软的哭声听在他耳里更诱发了他心里暴虐。
“说!现在什麽感觉!我帮你记下来!”
“骚屄好酸……抽搐……麻了……呜呜……不行了……腰使不上劲了……淫水喷得好像失禁……啊啊啊——”
“啧,骚货!骚死算了!”
哪个男人听到这种骚气发言能忍住的?闻天捏起锺麒的下巴跟他唇舌暧昧交缠,把他两片红唇、贝齿一一舔过,又勾弄他的舌根,含住他不自控吐出的舌头吮吸,口水流满下巴才被放过。
他淫邪的目光扫视着锺麒迷乱、沉沦在肉慾的脸。胯下则鞭挞他淫浪的花穴,惩罚这骚穴只会吃肉棒,一旦有肉棒送到嘴边就不管不顾地献媚服侍,咬得男人云里雾里,像是骨髓都被这妖精吸去了。
犹如台风过境,无可幸免,每块嫩肉都被狠狠碾过、使劲搓揉。
他把肩上的腿放下,正当锺麒以为被放过之际他就把他翻过去,双腿反勾自己的腰,只用手肘撑着墙,双手高举平板,承受身後源源不断且越来越快的肏弄进攻。
“小屄要肿了——哈啊……哈啊……不行了——不要……呜……唔啊啊!”
对对方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的闻天,不断往上穿刺,直直抵住夹在肠道和甬道的前列腺戳弄。
锺麒被双重的快感突袭,神志昏聩哀叫求饶。已经糊满白精的小腹再次沾染肉棒滴下的粘液,身前的肉棒很是诚实地再次抬头晃悠流口水,被重点照顾的花穴里潮涌的淫水更是从未停过,整条甬道里蓄满不止,而且还在“噗嗤噗嗤!”的搅动肏弄中喷溅出来,把二人的交合处弄得狼狈不已。
他已经无谓潮吹不潮吹了,这样发大水连潮吹都做不到。
不过前列腺始终靠後,深陷於花穴的温柔乡中的巨龙虽然鞭长仍然莫及,菊心还是在菊穴里肏上一肏比较爽快。
於是闻天不在贪恋一肏二洞的省事,专心把花穴肏瘫。
他扔开锺麒手里的平板,扯着他手躺倒,让他一屁股坐到自己腰上,把肉棒全根吃下。
“啊啊啊——”
“太深了……哈啊……太深了呃——”
锺麒受不了尖叫,闻天却像被按下了什麽鬼畜开关,交叉扯着他的手不断挺腰往上颠动。直把锺麒的神志颠模糊,说出口的话语都颠成破碎的呻吟,娇媚的呻吟一串串随着闻天操弄的节奏溢出。
闻天在锺麒难耐的呻吟伴奏下欣赏着他皎白的背脊,瘦削的背部让一对蝴蝶骨现形,腰窝深陷更突出了下方肥满的屁股,堆积在闻天腹肌一块块累着的小腹。
“抱抱嗯……闻天……抱抱我……哈啊……不行了……”
闻天挽起锺麒颤抖的双腿抱着人在窗边坐下。锺麒感受到被男人有力臂弯拥抱的安全感,又被毫无遮掩的飘窗把刚回来的安全感给赶走了。
“不要……哈啊……不要在窗边……呜……”
“就一会儿……麒麒乖……”
闻天让锺麒跪趴在飘窗上,如他所愿双手从後紧抱着他。
凌晨时分,已经没有什麽路人了,但由於他们家在中低层,锺麒还是抖着手紧张地抓着窗帘,挤弄甬道里的巨龙,祈求他赶快射。
巨龙不被他的挤压所影响,依然故我冲撞、碾压。男人狂暴的冲击,让锺麒心神晃荡,眼睛都快对不起焦了,抓着窗帘的手紧了又紧。
这时有一个保安拿着电筒慢悠悠地走来,他手上的电筒无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