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游人和赶集的百姓摩肩擦踵好不兴盛,自己却和丈夫在一墙之隔偷欢!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丢的可是王爷的脸面!
王妃一再夹紧,想要唤起王爷的注意,不曾想这激出男人的兽性,肏得更使劲!下下重击直冲菊心,脑子里的杂念全被撞飞了,只剩一片空白,甚或有些希望王爷肏得更重更深,遑论要劝阻王爷别在车上欢爱了。
“别!啊啊!!王爷哈啊……肏我啊……”
王妃险些腿软跪不住,透过眼前的小窗看去,便可见前头跑的正欢的马儿,王爷拉扯着长长的马鞭仍旧掌控自如。
他看着那些受控的马儿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他们同样都是受控於男人手下,自己就好像一匹被男人骑着的小母马,一举一动被男人所拘束,一颦一笑都是取决於入穴长枪快慢进退。
他羞得白皙的後颈泛起粉来,卷缩起身子却误把挺翘的臀撅起送到男人胯下。不巧,这时马车经过一条凹凸不平的石子路,颠簸的路途让巨龙在穴里横冲直撞,翻江倒海,肠肉都翻出来了又被捅回去,直肏得王妃哭喊着求饶。
“啊!!!呜哼……不要了……不行了……放过我吧……呜……要泄了!!!”
菊心屡屡被冲撞,玉茎先是在无抚慰下喷射,而菊穴受惊频频收缩,最後泌出一道道的肠液洗刷肠道,不让那可恶的庞然大物再次撞上脆弱的菊心。
“哈啊……哈啊……哈啊……”
王妃陷在高潮後的余韵中,久久不能缓过来,不停的喘气。王爷平缓了自己粗重的吐息,退出湿漉漉的长枪,磨开早已迫不及待泛湿的蚌唇,浅浅顶了几下便盘腿坐下,拉过晕乎乎的美人一杆入洞。
“唔!!!嗯……哈啊……”
王妃育有一子的花穴仍旧是粉嫩紧致,昨晚酣战一夜虽让他仍有异物感,但屄肉却已恢复紧致饱满。此时,被王爷长枪破开直插到底,毫无窒碍,但王妃却感觉快要窒息了,穴里像塞了两根极为粗大的肉棒,把他撞得喘不过气来。
王妃不适应地被密集顶弄,水汪汪的双眼眼角含泪,桃花面极为诱人。王爷忍不住咬了他脸颊一口,鹰目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车外的景色。
远远看见集市的岗哨,他便坏心地贴着市坊的墙根走。由远而近的人潮声此起彼落,吓得还沉浸在情慾里的王妃一下子清醒过来,抓得王爷肩膀都红了。在王爷猛烈的进攻中摇摇晃晃艰难地挤出一句:“相……公……呜……不要……啊!”
这时整点报时的铜锣声和鼎沸的人压向他,心中异常惊慌只怕被途人发现,在穴里翻腾的巨龙不断地往上钻,他受不住了,整个人卷缩着溃堤,潮水一泻千里,玉茎还未恢复过来只得抖动射空炮了。小腹处积压了阵阵酸意,连腰都软了,无意识地吮吸着暴涨的龟头,敞开宫口接受一道道滚烫的精水洗礼。
王妃搓着饱胀的小腹,闪着泛泪的星眸教训王爷:“你这厮也忒大胆了!你要有身为王爷的自觉啊!要是被人发现了怎麽办?有违国体啊!堂堂亲王可不能成为百姓茶余饭後的谈资!”
王爷看着夫人脸红耳赤地为自己着想的样子觉得他真真是可爱极了!大笑地道出真相:“棠儿,别气别气!你往窗外看看!”
王妃不解地探头,只见马车停在一条渺无人烟的阡陌小道,热闹的吆喝声全都是从围墙里溢出。
他闹了个大红脸,好几记粉拳落在王爷身上。
王爷失笑搂过气在头上的夫人,说:“乖乖,是我错了,偶尔也要玩玩这些刺激的嘛!你看,你这骚水比往日的还要多,我整块下摆都被你喷湿了,一股浓浓的骚味……自从豆丁会跑跳以来你都不多陪陪我,房事也无趣得很……”
王爷一张俊脸硬是扮丑,棱角分明的薄唇弯下来看着十分委屈。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