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屌缩水了吗?肏这麽久都还没到,深点深点!”
受规律收缩内壁试图把肉棒吸得更深。攻察觉到他这番小动作,遂不再慢慢开荒,放开手脚要大干一场。他双手死命抓着受的软奶,“砰砰砰!”地重击这小骚屄,包君满意,下下冲撞到宫口,流氓地亲一下然後退出,周而复始。受受不来地攥着床单,指尖发白,随着攻进击的节奏“啊啊!”直叫。
“这回满意了吧!哥给你肏开宫口下种!”
“啊啊啊!不!要射了!”
受弓腰射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屄里痉挛夹紧,媚肉全缠上里头唯一的异物,贴合着虬结的筋茎。攻低呼一声,顶端把宫颈撑得满满,压着宫口任意撒种,大波大波的精种直直射上宫壁,回流下来。被强行撑开的宫口在肉棒离开後缩得更紧了,於是把宫腔里流淌的精液死死锁住。好几丝白精混着透明粘稠的骚水附在肉棒上一同被带离温暖的骚屄。二人交换一个湿漉漉的吻,攻把受亲得嘴角流涎,分开时交缠的银丝全滴落在受的胸口。
“吁!骚屄翻身!让哥摸摸小向日葵。”
“你才向日葵,你全家都向日葵!”
“我向日葵没错啊!我每天都只想着日你这朵小葵花啊!”
“呕!你越来越油腻了,受不了了,我迟早跟你分手。”
“哎!我伤心了。你要用骚菊安慰我伤心流泪的大屌。不过真要是分手了,你下边两张嘴夜里不会想我想得疼吗?”
“谁想你了!谁没有屌啊!你就比别人大上那麽一丁点,鼻子就翘上天去啊?谁非你不可啊!”
“哎哟!那一个月前,我去公干一星期而已,是谁头天晚上就耐不住寂寞要电话爱爱啊?”
“反……反正不是我!”
“当真,话说我好像把那骚得媚肉都翻出来的屄截图了……现在科技太发达也不好,你看!这晶莹的骚水、把手指吸得紧紧的小嘴全都拍得清清楚楚呢!”
攻一边跟受调笑一边开拓糊满肠液的菊口,他趁着受抢过他手机捣鼓时,一举插进了急不可耐张嘴等投喂的菊穴。
“嗯……呼!你这死人打声招呼会死吗?”
“我已经死了,怎麽给你打招呼?”
“慢点……哈啊慢点……受不了了!”
攻受许久没走过旱路,受的菊心又浅,攻插个几下,他就连连喊停,陌生的快感刺激得脊椎发麻。
“爽就继续,干嘛停下来?”
攻丝毫不顾已经爽得满脸潮红的受,自顾自地打圈冲击他的菊心,浅浅抽插拉扯菊口肉环给他解痒,菊穴也热情回应,紧紧地巴住肉茎根部不让它走。下身是肏得兴起,但手里不实在。他便俯下身来,兜住两团软肉肆意搓揉。
“你奶子简直是名器,手感跟着我手型长的吧!”
“哈啊哈啊……嗯嗯!”受被连续攻击菊心十数下,根本听不清攻在说什麽骚话。他脑子里只有那频频擦过菊心,还触动尾脊快感神经的莽撞大屌。
他无声呐喊:“鸡巴!鸡巴!肏我!”但张嘴只有泄出破碎的呻吟。胸前被拉扯玩弄至红肿不堪,阵阵酥麻传遍上身,让他手软差点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够了哈啊……哈啊……不要做了……”
“你够了,哥还没够呢!”
“啊!老公!”
攻分开受挺翘的臀肉,势要把肉茎全根操进这贪吃的小穴。久旱的菊穴比起花穴那是紧得多了,也热情得多。这发肏过半,肠液已经泛滥流得臀缝湿乎乎、亮晶晶的。每次肉棒抽出,里头的媚肉都不舍,十里相送直被扯得翻出又翻入。後头剧烈的快感让受肉棒一直流着前列腺液,淅淅沥沥,花穴则是还没吃够,流了满腿侧的骚水,那骚味刺得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