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符芝庭竟是又疼又爽,忍俊不住叫喊出声。贪得无厌的程立雪听得呼吸粗嘎,两指揉捻指间肉粒不够,唇牙又在符芝庭脖颈上啃了起来
硬被撞破吓射的恐惧符芝庭才深有体验,没活活吓阳痿已算他运好,既是害怕自己发出的声音,又烦程立雪在他身上种下的困扰。符芝庭一把抓起程立雪的右手对准作孽的指头,以彼之道狠施彼身,大口咬住啃出血痕,——却连咬在明显的地方都不敢,怕让严嘉平看见会起疑心。
“嘶——!”程立雪痛得一甩,忙对刺疼的手指呼呼吹气,眼角隐隐闪烁泪花,嗔怪地对符芝庭抱怨说:”——都咬出血了!”
倒有些不自觉朝人撒娇的感觉,要人哄呢!从小被捧在掌心的么儿少爷就是如此,符芝庭听得心底恶寒,出言警告他:”你是不是想叫得人尽皆知?注意一下这是什麽地方,可不是你程家能一手遮天!”
出身骄纵的程立雪很不怕偷情被抓包,反是一笑,将那被符芝庭咬过的指头放到嘴里暧昧地挨根舔弄:”你怕呀?也是,你爬到我床上传到嘉平耳里是挺不好听的。”符芝庭烦得装作要将他抽出来,把程立雪急得忙扣住他腰身:”好好好,我说错话了我不该,那你继续动嘛!你不让我爽这一回,我就去找别人。”
——你他妈的贱胚子!程立雪想要他就得给,早就骑屌难下的符芝庭知道怎麽也闪不过这回了,要说熟练也不对,离被严慎行开苞又开发没过多久,大约是他天纵其才吧!连被男人肏都很有理解智慧,腹壁绷紧压力,拉提起肛穴肌群就往里头吸。
前人开路後人行,方被严慎行拓展过肠道,内襞皱摺还藏匿着欢愉的软泞淫液,连深处都撬得松懈,紧致的肌层中挟带松软肠襞。符芝庭缩紧下腹夹着插在他肛穴里的阴茎迅速拔出又猛地坐入,其实他大腿酸软疲累,体能也不足以支撑主导的体位,可又不愿在程立雪面前示弱。
符芝庭硬着头皮狂骑,喘得浑然忘我,要说符芝庭真有天份呢,他套弄男人的肉棒肏干自己屁眼,竟也骑出了快感,前面尺寸同样傲人的阴茎硬得十分硕长,贴在程立雪小腹上下甩动。
在床上,符芝庭不会让程立雪独爽,他又不是在卖身,感觉爽了也会乾脆来一发。既然被插到前面都硬了,就伸出手握紧自己勃发的慾望做手活,边骑在程立雪的肉棒上大摇屁股边狠狠打手枪放肆自慰。
硬得发红的龟头包在掌心中画圈磨蹭数回,沾满湿意的掌心覆住龟头由上而下束紧茎干一撸到底,又立刻拔拉着茎体往上包揉龟头。
符芝庭手腕疾快上上下下,用力飙速套弄,几乎飞出手影,看得程立雪是嘴乾舌燥,羡慕不已。他偶尔会慢下速度,随着手上慢慢的捋动,湿漉漉的甬道也缓缓套弄程立雪整根性器;指间轻轻拧揉着敏感的冠状沟,肛穴也会浅浅夹住程立雪的龟肉扭臀画圈。
这高深的功夫搞得程立雪爽到浑身簌簌哆嗦,颤抖着发出呻吟时,符芝庭终於也忍不住溢出低哼低喘。英俊性感的脸庞时而仰脖眉眼纠结成一团,时而低头扭曲了双唇张合打颤,底下被骑的程立雪半睁眼帘瞅他兀自爽快的神情,N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符芝庭当成按摩棒,虽然当这根按摩棒非常爽就是。
被扯得勃凸的红肿奶头在两块胸肌上怒张寂寞,符芝庭一手爬上自己胸膛,手指对着那两处胀痛换边对点轻轻抚弄,拨弄的手段十分轻柔,像微微触电一样又酥又麻,却又隐隐刺痛,连自己的触碰都能激得臀瓣肌肉不受意识控制一阵阵自主痉缩,时不时捏着自己乳头爱抚就能把程立雪夹得差点飞升。
情慾高亢拔昇至顶峰,激荡出极致热点爆发,雷厉风行的直纵起伏,千回百转的平横扭绞,凶猛有劲的两者辗转交错,程立雪感觉全身感官要融在符芝庭这火热的肉体里了。
深深在急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