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坏心眼的收缩着自己的幽谷,逼迫着男人能狠狠操干他。
男人听到耳旁顾安然粗重的呼吸声,所呼出的打在耳畔的热气令他的肉棒更加挺硬,于是男人终于忍受不了顾安然的轻微运动,将他推倒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手紧紧抓住顾安然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顾安然这时才明白快感是多么幸福的感受,他放声的呻吟着,已经忘却了自我,男人也展开了攻势,不停抖动着腰肢,终于在戳到顾安然肠壁内凸起一点的时候,男人明显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颤抖,于是开始冲着那一点猛烈进攻起来。
“好舒服,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吗。”这样的想法在顾安然的大脑处回旋着。
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沉沦于欲望的海洋,而他的肠壁也在这种攻势下自动分泌出了肠液,给男人的肉棒带来了更好地润滑。
而顾安然的肉棒居然在没有人抚慰的情况下,仅仅在男人的操干下就射出了一股白浊,将男人上身的衣物给打湿。
“骚货,这么舒服吗?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男人用手摸了被打湿的区域,还故意的捏起一丝白浊涂抹在顾安然的嘴唇上面,而沉浸在欲望之中的顾安然下意识就用舌头将嘴唇上的湿润舔弄干净,一股腥臭味在顾安然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顾安然无意识伸出舌头舔弄的动作在男人的心间燃起了一团火,他俯下身将顾安然还未缩回的舌头含进嘴中,吸吮着和自己的舌头一起搅动着,时而还用牙齿轻轻咬着。
在不知道顾安然高潮了多少次之后,伴随着男人的一次深顶,他的肉棒终于在后穴的最深处射出了一股浓浓的精华。
顾安然也在陶醉中一同射出,软倒在地上,感受着快感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