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就聚集多一点,当我的身体最终被那火山般炙烫的快乐彻底融化的时
候,我浑身颤抖着在天使的口里爆发了,岩浆飞溅,地动山摇。
我听到我身体内的呼啸正欲喷涌而出,天使的手却紧紧捂住了我的嘴……
我猛然惊醒,却看到一幕让我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一幕:宁卉正俯身在
我腿间,嘴里含着我明显喷射过的阴茎舔弄着,她一只手捂在我的嘴边,一只手
和嘴角沾满了我的精液。
原来天使是我的卉儿呐!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暖流。
「老公,不好意思把你弄醒了。」看到我睁开眼,她嘴松开我的阴茎,扮了
个鬼脸:「对不起,怕你叫得太大声了才捂住你的嘴的,我怕爸妈听见。」
我爱怜地把宁卉拉到我怀里,紧紧搂着她,说道:「谢谢你,宝贝,我刚才
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天使也对我做着同样的事。」
宁卉的手继续温柔地抚弄着我的阴茎:「真的啊?原来天使也是色女哦。我
刚才洗澡回来看到你睡着了,但小弟弟却翘得老高,我想你这样睡不难受啊,又
看它好可爱,就亲上了,没想到把你弄醒。老公,你射得好多,看我嘴里,满手
都是,嘻嘻。」
我看见宁卉嘴角还挂着的稠密的白色液体,心里一个激灵便赶紧脸凑过去用
舌头将她的嘴角舔了个干净,然后不由分说把舌头放进宁卉的嘴里,宁卉嗫嚅一
番,便嘤嘤地含着我的舌头吸弄起来。
曾眉媚倒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这小妮子像跟我有仇似的,老在宁卉面前
嚼我的舌头,不拿姓路的说事了,便说:「宁卉啊,以你这花容,没个千万级的
近不了身的,找个破落文人有什幺好?我看靠不住。」
老子倒是哪破落了?我想当面问她个明白。
烦得不行我大不了就让宁卉在男人和姊妹伙间做个抉择。看看谁是胜利者。
后来想想宁卉平时除了跟曾出去吃个饭,sppg一下,便没社会
上的交道了,没个走得近的人唠个嗑也闷得慌,就忍下来。
只是在宁卉面前埋怨:「我哪里惹着这个曾大侠了,我忍她是看在你们姊妹
伙的份上,别惹急了我。」
「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那德性,我初中开始就跟她同学到大学,太了解她
了,忒喜欢叽叽喳喳的,其实也没什幺坏心眼。」
「要不我装个大度请这位大侠吃个饭?用我的人格魅力征服她下?」
宁卉想了想,说道:「也是哈,我们结婚我还请她当伴娘呢,这事不理顺还
真不好办哦。」顿了顿,然后杏眼一瞪:「你展示下人格魅力是可以的,但别打
歪主意哈,她很勾人的哦。」
跟宁卉恋爱都好几月了,我还真没见过这位曾大侠,只是听宁卉说大学时候
追她的男生没有一个排也有一个班的,大学期间正式交过四、五个男朋友,都在
校外租了房。大四最后那个耍了快一年,毕业的时候一脚也给人家踹了……我思
忖着,怎幺也是个狐狸精级别的了,真不是省油的灯啊,我还真担心宁卉跟她走
得太近被带坏了。
还别说,前两次还真没请动她,听说是我请客立马在电话里嚷嚷到:「不来
不来不来,给姐玩这套?我是那幺容易收买的吗?宁卉,我告诉你,你不换人那
个伴娘我是不会当的。」
宁卉也不急,放下电话只是笑嘻嘻地骂了句死心眼。我在一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