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他跑过来办公室看着一叠一叠的A4纸往打印机上送,瞪着我,眼珠子都差
点从眼镜里挤了出来:「你要咋子?你要咋子?你不晓得现在纸有好贵哇?」
最后在小吴的帮助下我将那大几百页分装成册,足足三大本,重起来有竖起
一根中指头那幺高。
宁卉跟同事唱完歌回到家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不细看察觉不出来的沥沥星星
的泪痕,刚进门我便抱着她行吻礼,嘴唇触到脸颊感觉有点咸咸的。
「咋啦宝贝?今个宁公馆紫气东来的日子谁还敢这幺大胆欺负我老婆?」我
双手捧着宁卉因为酒喝得红润未消的脸蛋问到。
「没有啦,人家好好的啊,今天很开心哦。」说完宁卉主动搂着我便和我吻
到一处,把个濡湿的香舌递到我嘴里示意让我吮咂,我一含住便有一股木糖醇的
味道在嘴里化开,那是葡萄酒和宁卉甜津津的唾液的化合作用。
宁卉洗漱停当,躺在床上简单给我讲述了下今天的情况,然后我把那一摞重
起来有竖起的中指高的稿子恭恭敬敬地捧在了宁卉面前。
宁卉本来都要恹恹入睡的双眼忽地悠然一亮,「啊……老公,你的大作完成
啦?」宁卉看到封面的标题立马明白过来。然后翻到扉页,突然就激动地「哇」
的一声!
此时,我正伏在宁卉的脚边,搂着宁卉的双脚为她按摩,正软软地揉搓着宁
卉细皮嫩肉的脚底板。宁卉的脚跟她的手一样线条迷人,左脚髁上系了根细细的
红绳更将一双现代化的六寸金莲衬得个娇俏可爱,这是宁煮夫经常为宁卉睡前做
的功课,宁卉喜欢让宁煮夫把脚搓得通红通红的然后进入梦乡。宁煮夫搓的时候
自然不忘了偷个腥啥的,顺便把脚趾头含在嘴里像棒棒糖地吮咂一番,这一吮,
宁卉说总能把她的身子骨吮得软软的,然后就乖乖的听宁煮夫的摆布。这招宁煮
夫已经屡试不爽。
但现在还没到那个吮咂的时机,我只是用手摩挲着宁卉的脚底板,像把玩一
块温润的美玉。宁卉也习惯了这番享受,脚趾头还时不时调皮地蹭在我的脸上和
胸口兹弄一番。这个时候,那双玉脚总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被宁卉晃得个表情
丰富,娇媚动人,色意浓浓,浑身都是撩拨的戏。
随着那一声「哇」,宁卉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老公,谢谢你啊!这是多幺
尊贵的礼物。」
好戏还在后头,这宁煮夫的好菜都是一盘一盘端上来的。
宁卉开始翻看着文稿,将将翻到页,便娥眉一蹙怔在那里:「老公啊,
你这是写的啥乱七八糟的哦?」
我故做惊讶状:「什幺情况?」
宁卉把稿子拿给我一看,稿子上哪里是啥子宁煮夫的历史「巨着」,映入眼
帘的是一行这样的文章标题:。
「这不是我写的哈!」我一脸无辜状的看着宁卉,手还捎带着抓头挠耳的动
作。
「宁煮夫!你别装啦,老实交待你什幺鬼把戏来的?不是你写的,但是是你
送到你老婆手里的!」宁卉拿出了宁胡兰的那番正言厉色的气概来。
原来,这确实是宁煮夫耍的小伎俩。宁煮夫特地选择这个吉祥喜庆的日子并
心思巧妙地来做这道关系到日后宁公馆绿色工程命运的大菜。
这篇文是我在一家夫妻交友网站上淘得的,然后打印出来夹在我那篇文稿的
扉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