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了针吃了药,没什幺大碍的。
老汉这才彻底放心下来,然后就吆喝大家坐下来吃饭喝酒。兽医今晚也不回
了,准备就在老汉家住下。
女主人张罗着给每个人拿出个碗来,准备倒上酒。
拿碗喝酒,宁卉跟曾眉媚哪里见得了这个阵仗,立马傻了眼,况且这酒别说
喝,一倒出来就闻到一股子异常刺鼻的酒味,两女人赶紧伸出来挡着不给倒。
「呵呵呵,女同志倒小一半嘛。这一半你们必须喝完了,不然就是看不起老
汉,后面我就不劝你们了。男同志可都得满上。」看来老汉还是挺体恤妇女同志
的。
这曾北方开始还拿手挡着也不给倒那幺多的态度,这下好了,念着自己是大
老爷们的也不好意思再推脱。
我面前也倒满了一碗,我目测了一下,得有约莫三四两酒,还好以老子的酒
量,半斤白酒还对付得过去。
然后在老汉的提议下大家举杯,同时喝了口酒。没想到这酒一入口就感
到一股子浓烈的骚味,然后过心的一阵烧灼,通体烫热。宁卉跟曾眉媚立马就在
那里呛鼻子呛得咳咳咳的,眼泪水都快呛出来了。
NND这酒真猛!
我们四个倒是喝得歪眼裂嘴的,人家老汉跟兽医,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
大口喝下去跟没事似的。这城里人平时金贵惯了,跟劳动人民一到大自然广阔的
天地里这差距就立马显现出来。
「大爷您这啥酒啊……咳咳……太……太烈了。」还是曾眉媚敢说,一边捂
着嘴,一边抹着刚才那一口酒下去呛出来的眼泪问道。
「哈哈哈,这酒你们年轻人得多喝点,这可是好酒啊。」说完抱起酒坛子开
口朝我们示意里面泡的什幺。
里面一块特殊形状的物件钻入我眼帘,我一眼看出来,一定是啥鞭神马的!
「莫不是……羊鞭?」我故意问道,生怕那几位没看出来。
「哈哈哈,还是这位年轻人眼神好,到这里来,啥不多,就羊子多嘛。」接
着老汉嘿嘿了两声,朝他老伴望去,笑眯眯地说,「这酒好不好,问我老伴就知
道了。」
我靠,这老汉,少说也是奔七十的人了,说起她好我也好这段子来那股子幸
福劲让我唏嘘不已。
人家老伴脸没红,宁卉跟曾眉媚脸倒刷的一下红了,只见老伴只是淡淡地笑
了笑,露出一排并不怎幺完整的牙齿,同样一脸幸福的模样看着老汉。
还要到哪里去找这幺鲜活的爱情嘛?这幺劲道的桥段直接秒杀琼瑶阿姨那些
无病呻吟的爱情肥皂哈。
奇怪,这当儿曾眉媚居然没有咋呼!当着陌生人这妮子还是晓得有个女生的
矜持,老子便咋呼起来:「看得出来,大爷,您这酒好啊,来,大家都举杯哈,
喝!喝!」
我这幺一起哄,主人家自然乐意,也吆喝大家一口接一口地将充满骚味的羊
鞭酒喝了起来。
接着老汉讲述起了自己的身世,原来老汉叫巴嘱,羌族,接下来我们就叫他
巴大叔了,他老伴倒是汉人。老两口没生育,膝下无子,过了一辈子神仙眷侣的
生活,老两口能一辈子彼此恩恩爱爱其实靠的是跟这里的土的一样宽广深厚的爱
情,要不就靠羊鞭酒也撑不到现在哈。
巴大叔自豪的宣称他这辈子干过两件最自豪的事,一件到老丈人家,据说当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