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腿又被遮掩了回去,而这种遮掩
却带着一种予取还留的诱惑,在工业时代的美色炫耀中,女权主义用丝袜对男性
霸权来了一场漂亮的消解,丝袜控,是这种男性霸权消解最好的产物——女子素
来三从四德,丝袜却让这种臣服关系反转,裸露的美色可以亵渎,而丝袜盛装下
的美腿你却只能臣服。
宁卉腿型一水的流线欣长,皮肤白璧无暇,黑色丝袜让此刻春裙下的双腿多
了一味迷人的魅惑,丝袜黑的邪魅与肌肤白的纯洁结合,让女人的下半身的身体
表达升华到一种美学与情欲完美融合的极致。
而当宁卉遇到丝袜,这世界也就再没有丝袜了。
宁卉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注意过自己穿上丝袜的样子,许是自己也被那种丝
袜带来的那种特有的女性风情所迷住,仿佛觉得那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所属,是
上帝在用丝袜跟所有女人调着一场风花雪月的情……
在似真似幻对丝袜的幂想中,宁卉咬了咬嘴皮,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自
己弯下腰来,将脚从高跟鞋里挪出,双手伸到了自己丝袜连着的大腿根部……
宁卉出来的时候,牛导已经到工作室一旁的一间休息室里把自己捣什了干净,
平时牛导经常在休息室留宿,那里有些自己日常的换洗衣物,这会儿估摸着底裤
也换了条,至于换下来的底裤舍不舍得洗就不晓得了。
宁卉不敢抬头看牛导,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因为春裙下裸露的小腿已经
一丝不挂。宁卉坐下伸出一只手准备拿起杯子喝口咖啡,尽管宁卉的动作很小心,
但这还是让站着的牛导看到了宁卉背在身后的手上攥着的丝袜,牛导眼光顷刻就
亮了,随之牛躯一震,然后看了看宁卉春裙下裸露的小腿,牛导还是马上镇静下
来:“怎么了,怎么不穿袜子了?”
“哦……”这下宁卉慌乱了,“刚才在卫生间打湿了,所以……所以我脱下
来了。”
“啊?那我去外面商店买一双换上,这天的风吹着还是很凉的。”牛导说着
就要往外冲的架势。
这下老子就要批评你了牛导演,人家女神是要送你丝袜,你却要去跟人家买
丝袜,你这泡妞的智商咋顷刻就变成负数了捏?
“别别,等会儿就回去了,没事的。”宁卉这分钟尴尬而娇羞的样子恨不得
要找地缝钻了,心里怕是早把想出丝袜这个幺蛾子的宁煮夫骂得狗血淋头。
“哦,那我给你
换杯咖啡,都凉了。”说着牛导重新给宁卉冲了杯咖啡。
“谢谢。”宁卉接过咖啡却依然没法看牛导,一半是刚才跟人家做了如此羞
羞之事,一半是这会儿不知要拿背后攥着的丝袜如何是好。
“该我谢谢你,卉儿。”牛导神情肃穆,语气中有一种昆德拉牌的生命中不
可承受之重,“真的。我……”
“别……什么也别说,你一定答应我,”这下宁卉终于鼓足了勇气将头抬起
来,透亮的上弯月将牛导的整个身影都印在眼里,“你一定答应我好好把嫂子留
下来,让她回到你身边。”
“嗯。”牛导看着宁卉,眼角泛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花,坚定的点了点头。
而宁卉手里脱下来的黑色丝袜,一直到跟牛导分手去跟宁煮夫会合之后依旧
攥在手里……
因为今天女神所有的勇气都给予了那只伸到木桐身下的手,另外